日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在此时下着雨的玻璃栈道下,他看起来那么单薄羸弱,那些透明的液体从瞳孔里静静地流淌出来,蜿蜒而下滑到嘴角,傅尉衍抿唇吞下去所有的苦楚,开口用嘶哑的嗓音一字一字异常艰难地对宋荣妍说:“你赢了。这一枪把原本我交给你的那一部分心打得支离破碎,幸好你在我心中也没有那么重的分量,放过了你,我还不至于死了。宋荣妍你听好了,我傅尉衍从今往后不会再喜欢你了,如你所愿,我们以后两不相欠、两不相干。”
手枪掉在了脚下,宋荣妍的手臂早就重重地垂落了下去,从枪声响起后到现在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宛如一尊雕塑品般僵硬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大脑里一片空白,丧失了所有的反应,甚至在傅尉衍起身后对她说出这番话时,她的魂都还没有回来。
傅尉衍看了她很长时间,喉咙里的一声哽咽差点发出来,傅尉衍猝然转过身去,迈着修长的两腿一步一步往回走,他的手按在心口上,走得很慢却是极其平稳,那宽厚的脊背挺得笔直,宋荣妍像是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转头看去。
男人那抹高大的背影越走越远,他身上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下摆被风吹了起来,头顶的整片天空辽阔阴云密布,雨水飘落而下,他渐渐远去的身影那么冷傲又苍凉,走在狭窄悠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玻璃栈道上,就好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傅尉衍!”宋荣妍看到傅尉衍一路走过去时滴在透明玻璃上的鲜血,她终于发了疯般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浑身紧绷着的神经在一瞬间全都断裂了,宋荣妍两腿酸软,骤然间“砰”一下重重地瘫跪在了玻璃上,眼中的泪水犹如决堤的大坝汹涌不绝地淌了出来,宋荣妍抱住膝盖痛哭出声,比六年前得知尉子墨死讯后都要崩溃,为什么?为什么傅尉衍要把她逼到这种地步?他说他因为爱她而发疯了,那么傅尉衍难道不知道他也把她逼疯了吗?
这段时间里她被关在尉家老宅那样的牢笼里,如同一个困兽般,就算歇斯底里地喊叫或是撞得头破血流,她也无法逃出去,她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就在刚刚傅尉衍给了她一条生路,告诉她只要开下去一枪,她就能自由时,突然间她就找到了这个牢笼的出口,尤其是傅尉衍的低吼扰乱了她的神智,让她的耳边像是炸开了一样轰轰作响,于是她猛地用力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开下去了那一枪,等清醒过来时,傅尉衍已经因为支撑不住而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傅尉衍”宋荣妍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眼中的泪珠子大颗大颗往下砸,一遍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