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出席婚宴,那么这个女人的身份就更加扑朔迷离了,所有人都在寻找着蛛丝马迹,试图搞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哪家的。
“你在紧张荣妍。”对于众人的审视,商佑城依旧高高挂起、从容不迫的,暂时也不理会那些人,他的关注点从始自终都在宋荣妍的身上,一只大掌扶着宋荣妍曼妙的腰肢,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宋荣妍的僵硬,他腾出一只手端了一杯红酒递给宋荣妍,俯身靠近她的耳朵,低沉又无比温柔地说:“荣妍别害怕,有我在。”
宋荣妍点点头,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红酒,商佑城手臂箍在她腰间的力量让她感到了安心和踏实,抬起头局促地对商佑城笑了笑,抿着唇停顿了几秒钟说:“当年我十七岁去巴黎留学的时候,照顾一个出了车祸后失明的世家公子。那个时候我因为太自卑了,就对他隐瞒了我是妓女所生的女儿这样的真实身世,撒谎告诉他我是荣家的二小姐荣欣。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自己很卑微又低贱,如今让我突然站在你们这群人之中,我确实很紧张。”
这大半个月来,宋荣妍和商佑城在咖啡馆里时,除了没有告诉商佑城她和六年前的尉子墨,以及六年后的傅尉衍之间的关系,自己的身世和那段过往她全都告诉商佑城了,但她想既然商佑城曾经是盛世朝歌的常客,并且看上去就很了解傅尉衍几人,那么有些事她不说,恐怕商佑城也心知肚明。
“出生不能决定什么,有句古语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没有必要太在意自己无法改变的出生。”商佑城不以为然地说,看到宋荣妍表情里的悲哀,他的目光里越发多了几分的怜惜,“其实你看到的只是我们这些人表面的光鲜,背后我们过得有多艰辛,你并不了解。有时候我就在想我不应该被孕育在市长妻子的肚子里,我母亲当时怀的是三胞胎,结果其他两个兄长刚来到这个世上没有几分钟,就断掉了呼吸。”
“我母亲也死于产后血崩,我父亲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再娶,家里是我长姐一个人撑起来的,所以我一直觉得是我的到来给商家造成了最大的不幸,我宁愿被孕育在普通女人的肚子里。”
宋荣妍一下子怔愣了,目瞪口呆地盯着商佑城,难怪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商家的二子和三子,事实竟然是这样的,而能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话的世家公子,可见他是真的不注重一个人身世的高贵或卑贱,这让宋荣妍想到了傅尉衍,即便心里清楚有时候傅尉衍只是故意侮辱她,并不是真正在意她的身份,可每次她都还是被傅尉衍伤得很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