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尉衍竟然不躲不闪,一如刚刚那般稳稳地坐在轮椅上,苍白的唇瓣紧抿在一起,他猩红的目光满是痛苦却又包容地凝视着宋荣妍,好像是哪怕今天死在宋荣妍的刀子下,他也心甘情愿毫无怨恨。
眼看着宋荣妍手中的刀子就要插入傅尉衍的胸膛,一道黑影如阵风般倏忽间闪过去,紧接着只听“咣当”一声,水果刀掉在地板上,商佑城强健的手臂一把将宋荣妍裹入怀中,他侧过头似笑非笑颇有些恼恨地对傅尉衍说:“你觉得这种方式能让荣妍清醒吗?很显然不可能,就算今天你被她捅死了,恐怕她还觉得不解恨,想将你碎尸万段吧?”
“”傅尉衍一句话也接不上来,别开头,乏力地闭上狭长的双眸,耳边只听见宋荣妍的哭泣,她埋在商佑城的怀里,哽咽着不安地说:“傅尉衍那个恶魔欺负我。子墨,你快把他赶走,我再也不要看见他了”
傅尉衍的两只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最痛的莫过于深爱的女人把他当成仇人,宋荣妍厌恶到连一眼都不想看他了,只要他靠近,宋荣妍就会有很强的防范和自卫意识,这个样子让他还怎么带宋荣妍去巴黎?
最终傅尉衍什么都没有说,把嘴角的鲜血吞进肚子里,他用力地点点下巴,转过轮椅就出去了,商佑城从后面看着男人的背影,那么单薄又落寞,商佑城心里都有些不好受了。
何管家刚办完傅尉衍交代的事回来,就看见傅尉衍白皙的脸上那几道很深的手指印记,何管家吓了一跳,很快明白过来是宋荣妍扇的,他心酸得厉害,沙哑地喊道:“先生。”
“没事。”傅尉衍满不在乎地对何管家摆摆手,让何管家拿冰块给他冷敷,抬起手腕看过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傅尉衍若有所思地对何管家说:“留点伤也好,我们晚上回趟傅家。”
何管家哑口无言,傅先生至于这样吗?像那次被宋荣妍捅了一刀子,为了在傅秉胜面前演戏,他故意让愈合的伤口又裂开,这次傅先生故技重施,自己不在乎如此折磨自己的身体,但他心疼啊!他家少爷这每一步走得真的太难了。
果真不出傅尉衍所料,晚上他一回到傅家,许茹雅看到他脸上和手上的伤痕,甚至还坐在轮椅上,许茹雅几步冲过去抓着傅尉衍的胳膊,她吃惊得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了,面色苍白试探性地喊着傅尉衍,“尉衍,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没关系母亲,腿过两天就好了。”傅尉衍倒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眯着狭长的眼眸温顺地对许茹雅笑了笑,“我在电话里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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