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有笑点。
后来沈崇泽给商佑城扎上点滴,一把将人推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沈崇泽就面无表情地走出去忙其他的了,宋荣妍拉过椅子坐在床头守着商佑城,而连依打着哈欠走去沈崇泽的诊室,反正有宋荣妍在,她不用担心商佑城会故技重施翻窗户偷跑了,也没有那个精力每秒钟都监视着商佑城。
她宿醉直到现在还头昏脑涨的,今天下午沈崇泽没有什么病人,连依掀开沈崇泽平日里休息的床上的被子,躺上去就闭上了眼睛,被子里全都是沈崇泽身上那种清冽好闻的气息,让连依觉得特别安心又踏实,没过几分钟,她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沈崇泽回来后发现休息室的门关着,就知道连依又霸占了他的床,几年了她都是这个习惯,像个回家的孩子一样,沈崇泽俊俊容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些许,迈着修长的腿走进去后,他在床沿上坐下来,垂眸凝视着连依的睡颜。
刚刚他就闻到了连依身上浓烈的酒精气息,而且连依仍旧穿着昨天匆忙离开时的衣服,直到现在还没有换下来,沈崇泽见连依的脸色泛着苍白,伸出手在连依的额头上摸了摸,果然滚烫滚烫的,沈崇泽拿了一支新的体温计,消过毒后,他用修长的手指捏住连依的下巴,将体温计塞进了连依的嘴里,几分钟拿出来一看三十九度,这么高没把连依的脑子烧坏真是万幸了。
沈崇泽把一片扑热息痛碾成粉末状混在开水里,因为连依最不爱吃这么苦的药,而且这么大的一片她肯定不愿意咽下去,沈崇泽只能用给孩子吃药的方式对待连依,他一手端着瓷碗,把连依从床上捞起来,让连依的脊背靠在自己的胸膛里,捏着连依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口,沈崇泽用瓷勺舀起药,慢慢地往连依的嘴里喂。
连依在沉睡中尝到了药的苦味,出于本能地挣扎起来,还把沈崇泽灌进喉咙里的药往外吐,但沈崇泽的手臂如钢铁般紧锁着她,手指上的力道将她的下巴都捏得红了,几勺药终于还是被沈崇泽灌了进去,他拿出手帕给连依擦着嘴,连依闭着眼睛委屈地呢喃道:“苦”
她乌黑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湿润的水珠子往下滚落,沈崇泽盯着怀中女人那粉嫩又粉红的唇瓣,眸光一点点变得暗沉深邃,他低头凑过去差点就要吻上去时,却又猛地顿住,伸手端起刚刚准备好的蜂蜜水喂给连依。围肠扔划。
这次连依乖乖地喝了下去,最后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连依在睡梦中叫了一声四哥,沈崇泽的嘴角勾出自嘲和讽刺,重新把连依安置在床上,沈崇泽为她掖好被子后,走去落地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