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陌发出一声轻笑,忽然抬起手臂,也不知他怎么弄的,虞盼兮似乎被他拉得转了一圈儿,轻而易举便被他拉入自己怀中。
“若他当真是好人,那剩下那一小半死在他手里的人又该怎么说?他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家中也有妻儿,只是因为得罪了人,便被人用银子买了性命。”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萧楚陌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惋惜之意。因为以前在疆场厮杀的时候,他的手上也是沾满了鲜血,他与旁人看待生命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虞盼兮听罢,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有些羞人。她本来想要赶紧站起身来,然而萧楚陌的力气实在太大,此时又存了故意想要捉弄她的心思,哪能让她这么轻易就跑开?
挣扎了两下之后,虞盼兮便放弃了,扭头嗔了他一眼,这才想起了之前的话题。
“对了,既然那个戏班子就是‘花蛇’的话,那班主想必就是柳随风?摄政王府与他们同在京城里面,你都已经让那人带话回去了,为什么那柳随风还不肯来劫狱?”
“这也是我在想的。按理来说,柳随风不像是那种随意舍弃属下性命的人,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前来,估计是被什么事情牵制住了。”
就在萧楚陌夫妻讨论这事儿的时候,司徒业的府上却也不算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摄政王怎么会插手这件事情?!”
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司徒业的书房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十足的冷冽,以及一声不甚明显的杀意。
房中伺候的下人此时早就已经被司徒业屏退下去,甚至就连书房所在的这处院子里,除了守在暗处的暗卫,明面上几乎算得上是空无一人。
司徒业看着眼前一身杀气的男子,似乎像是看不到横在自己面前的那把利剑一般,依旧悠然自得地喝得茶,口中说出来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杀手组织的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柳随风,银子我是早就已经给你了,你们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放走了一条漏网之鱼。这之后的事情自然都要由你们自己承担,与我何干呢?”
“你别太得寸进尺!”
那名被叫出名字的男子被他这番话刺激得更加生气,手中的剑也是向前送了一截,已经把司徒业的脖子擦出一条血痕来。若是再稍微一使劲,只怕他就能直接取了后者的性命。
“司徒业,你既然能够找上我,想必也是知道我规矩的。若是你一早就说清楚那萨满族长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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