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虞盼兮并没有直说出来,毕竟眼下他们是在宫中,难免人多眼杂。只要阿夜能够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就行了。而且眼下,还有另外一处疑点需要核对。
“你方才所说的那个地方我在书上看到过,不过现在已经改了名字,被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天水阁划入了自己的地盘。”
她能够这么清楚地知道这些消息,还要多亏柳随风和皇宫藏书阁内的那些山河志。
当初她为了寻找伏羲琴,曾找借口进藏书阁内偷看了山河志,阿夜方才所说的地点名称赫然就在上面。而天水阁的事情,则是柳随风闲来无事之时,同虞盼兮随口说起过的。
大概是因为那个组织虽然强大,但行事作风实在是太过神秘了,而且又是在短短数年内建立起来的,甚至要比柳随风手底下的“花蛇”建立年份都还要短些,这才让后者不得不多注意了几分。
不过虞盼兮不是江湖中人,而且又是女子,因此柳随风也并没有同她详细说说,当时也不过是与她讲江湖趣事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罢了。
阿夜听她这么一说,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这类毒性剧烈的草药,天水阁不可能不知道,说不定这就是从他们的手里弄过来的。可是……”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似乎有些纠结自己接下来的话到底要不要说、合不合适说。虞盼兮见此,知道他这是终于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于是开口接了一句,像是在肯定他的想法。
“既然你都说了目前为止就只有天水阁的地盘可以长出惑心草来,那这过火盆里的粉末应该就是出自那里,而烧掉它的人,就是住在这座宫殿里的太妃!至于这草药的用途,如今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
话音未落,虞盼兮的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已经在思考下一个问题。哪怕她这番话里并没有指名道姓,但阿夜根本不用去猜也知道她所指的受害人就是小皇帝。毕竟惑心草最大的用处不是它本身的剧毒,而是其中可以扰乱人心智的药性。而眼下的皇宫里面,不就有这么一位时常神志不清的么!
只不过这样的猜测未免也太过大胆了一些,其中被牵扯到的两位关键人物身份可一点儿都不简单。阿夜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赶紧再确认一遍:“你是怀疑小皇帝是被太妃害成那副模样的?”
虞盼兮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片刻停歇。只见她用特意蓄着的指甲将最上面的那些黑灰挖了一点起来,然后包进方才阿夜用来给她擦手的帕子里后,又将表面上被挖掉的那一小块稍微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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