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这么想我了吗?”
萧楚陌和虞盼兮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处空闲的院子,当初本来是想用来当做客房的,但因为府内房间太多此处便空了下来,不过也算是在后院的范围内了。
像这种院子,院门一般都要比主院小些,因此站在里面基本不能看到外边的景象。而自从与这群人熟络之后,柳随风是素来没个正形的,往往都是人未到声先到,因此夫妻俩根本都没扭头去看,只等着那声音的主人自己两三步走到院子里来。
“怎么了这一个个的,脸上的表情这么严肃做什么,朝中的大臣又开始催促太妃下葬的事宜了?”
此时的柳随风还不知道虞盼兮进宫一趟发现了什么,还以为是宫中那群大臣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因此免不了随口一问。
“后宫的太妃死了,只要不用追加什么封号和特殊的注意事项,自有礼部操办一切事宜,他们烦我干什么?”
对于柳随风的调侃,萧楚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自顾自地喝了口茶水。不过他也只是反问了一句,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清了清嗓子,将方才整理好的情报和他们的猜测,与虞盼兮你一言我一句一起又说了一遍。
越是听下去,柳随风的眉头就越是皱得老高:“那照这么说,天水阁那厮当真是来蹚浑水了?”
他与天水阁算不上交好,彼此也并不熟悉,但是从江湖各处流传出来的消息来看,这个组织做过的阴险之事不少,根本算不得什么正义侠士。也正因为如此,尽管柳随风并不是什么偏听偏信的人,可多多少少还是对这天水阁的印象不是很好。
萧楚陌看出他对天水阁态度不算好,但也没有起歪心思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反而是提点了一句:“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与太妃有所联系的人就是天水阁,仅凭一株草药,实在算不得什么铁证。”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派出人手直接去天水阁调查。毕竟跟踪调查是门技术活,这万一到最后是误会一场,那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这还不算铁证吗?阿夜都说了这惑心草就只有天水阁的地盘上有,莫非还有人能从其偷出来买卖不成?”
柳随风根本没把萧楚陌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他太过谨慎,居然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还不敢确定。他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东西来似的,屁股底下的凳子都没坐热便又站了起来,嘴里的话是对着萧楚陌说的:“对了,方才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一个挺有意思的人,便将他带回来了,这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