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盏,淡淡一笑道:“于情,你我是知己好友,纵然你当真被白戈会所收买,念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也不忍亲自取你首级。但倘若于理,白戈会乃是谋反的邪教组织,成员们人人得而诛之,为了国中百姓的安然,我定然不会让你平安离开这栋府邸。”
虞盼兮的回应似乎天衣无缝,但说是答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柳随风笑了,可这笑容间,距离感不再,却多了些许苦涩的滋味,“今日之事,其实是白戈会的人突然找上我,我并未打算被其收买,可正欲撕毁拜帖之时,却被你发现,我这样讲,你可信吗?”
即使杀人手法一流,但普天之下,又有几人知晓,这个仅说出名号,便会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其实是个并不擅长解释,最笨的男人呢?
虞盼兮这次并未着急给柳随风答案,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她静静凝视着他的眼眸,似要从这双眼睛里,找到些许不同的答案般。
但柳随风的脸色却坦然淡漠,与平时并无两样,若不是他演技出神入化,让虞盼兮看不出半点破绽,那就只能是他所言属实,并无半点虚假,才会既不心虚,又不惭愧了。
沉寂了良久,虞盼兮的心绪这才渐渐收回来,她举起杯盏,冲柳随风一笑,“我信你,但有件事,你势必要与我解释清楚的。”
纵然这件事,虞盼兮相信柳随风是无辜的,可是知道那天从茂林处回来后,还有另一件事,一直困扰在虞盼兮的心间,挥之不去。
“何事?”既得到其信任,柳随风失落的心情得到稍许平复,他端起有些凉的茶,却不嫌弃,一饮而尽。
虞盼兮的眉头却依旧紧锁,道:“这几日我见你行踪诡秘,鬼鬼祟祟,早出晚归,到底所为何事?”
“此事暂时还未有明显的进展,即使告与你知晓,怕也只会有可能打草惊蛇。”柳随风心思缜密的回应道。
但他的答案,却并不能让虞盼兮信服,为何她得知就是打草惊蛇,而他悄悄私下处理,便是睿智之举了呢?
“柳随风,我不愿跟你打呵呵,却也更不愿你故意隐瞒我什么。”虞盼兮的眼神黯淡了些,语气也比之前更加严肃冷漠了。
见她执意想知道,柳随风自知冲着她的这份倔强,就算她不肯招认,恐怕她也会不依不饶,以免被对方察觉到,无计可施之下,柳随风只有将心中困惑,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虞盼兮。
当听见柳随风说,他怀疑大祭司千秋并不是像看上去那样简单时,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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