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开始故意扰乱虞盼兮的视线,而后看着虞盼兮若有所思点头的样子,她以为自身的计划成功了,眉眼间露出得逞的笑容。
可怎料,虞盼兮却将其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她不动声色,便是想稳住奴婢,另做打算。
待萧楚陌回府后,虞盼兮便将今日仵作之言,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当亲眼看见纸钱后,萧楚陌的表情,果真想刚开始的虞盼兮一样,复杂且愤怒,他拧眉道:“岂有此理,对方为何要执着针对一个四岁的奶娃娃,不肯善罢甘休,还阴谋诡计的想要害他?”
“大概是豆丁知晓了他的秘密,亦或是无意中成了他阴谋路上的绊脚石吧。”虞盼兮大胆猜测,随后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便附在萧楚陌耳边,悄悄嘀咕了两声,并伸手触在唇间,做了个“嘘”的动作,指了指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示意他外面有人在偷听。
即使不必过于费心的去猜想,萧楚陌和虞盼兮也大概知晓,此时在门外偷听之人,到底是谁?
翌日,萧楚陌大步流星的提早回府,下人们只当今日宫中政务不多,才让他得以抽出功夫来,却不知,他其实另有目的。
见到虞盼兮后,萧楚陌便将一副药单子交给她,并拧眉沉思道:“回来前我便比对过两者的笔迹,发现果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盼兮,看来你的料想没错,千秋确有重大嫌疑。”
但自从小皇帝从梦魇中苏醒,千秋便瞅准时机奉承献药,此举更是收获了小皇帝对其的信赖,在宫中的地位,更是日益增长,倘若萧楚陌和虞盼兮只拿此等证据,摆在小皇帝眼前的话,他也断然不会信的。
“我觉得此事不能打草惊蛇,唯有藏于暗处,继续索罗他做尽坏事的证据,这样才能确保他不会见缝插针,找理由跟这些事撇清关系,包括柳随风惨死一事。”虞盼兮将药单攥紧在手掌心中,似是在扼着真凶千秋的喉咙般,恨不能将他掐死在柳随风的坟前,可她依然保持理智,在心中不断提醒自个,绝不能因小失大。
萧楚陌对此事的看法,跟虞盼兮几乎不谋而合,况且千秋还特意派人,放在虞盼兮身边,以此来达到监视她的想法,显而易见,他是心虚了。
但虞盼兮并未在萧楚陌面前坦白的是,那个将要去尾随千秋之人,并非别人,而是她本人,知晓倘若此时说出来,护妻心切的萧楚陌自然不能答应,无奈,虞盼兮也只好先斩后奏了。
接下来的几日,虞盼兮特意跟那怪异的奴婢走的较近,在其他的下人们看来,是此奴婢心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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