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整治一下那帮唯利是图的群臣们罢了。”
“我知晓你神通广大,但你这番心思不讲出来,凡夫俗子又有几人能知?况且你所报复的官员及家眷们,你确定他们全都是自私自利,其中就没有心地善良之人吗?”虞盼兮叹息,颇有耐心的讲解道理给豆丁听,希望他今后遇事莫不要再这样偏激了。
在虞盼兮的悉心教导下,豆丁似是这才意识到错误,低下头,委屈的呢喃:“对不起娘亲,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就好。”
就在虞盼兮倍感欣慰之时,之前不惜冒死跑到边疆,完成太师叮嘱的管家,又忽然出现,拦住了萧楚陌的高头战马,众目睽睽下,他赫然跪倒在地,哀求道:“求二位行行好,就去见我家主人一面吧,主人病重在榻,从昨日起便开始吐血,若按大夫诊脉的结果,我家主人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呀!”
管家的抽泣声响彻整个空旷的街道,在瘟疫爆发之后,整个宁国京都最不缺的,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声,百姓们早已听的麻木,可萧楚陌却深知造成这一惨剧的幕后真凶,剑眉微皱,牵引马绳走到虞盼兮母子所在的马车前,道:“我派人先将豆丁送回府,太师那边你随我一道去吧?”
即使之前他们之间的恩怨再深,但萧楚陌总不能当着百姓的面拒绝管家,让宁国上下皆知他们的不合,这怕是对日后相助豆丁完成大业,有不小的影响。
虞盼兮知晓萧楚陌的想法,她答应了。
时隔多日,待虞盼兮再度见到太师时,他早不再是以前那个态度傲娇,趾高气昂的老者,而是俨然成了一个脸色苍白,白胡须上还挂着少许血丝,妻儿却生怕被感染瘟疫,而谁都不敢上前侍奉的可怜之人。
“咳咳。”病榻之上,太师艰难的喘息,喉咙间隐隐沙哑声,他目光涣散,咳的手帕上都是鲜血,让人触目惊心,“二位恕罪,老臣这残躯实在无力起身行礼了。”
“无碍,太师便躺着吧。”萧楚陌拂袖,冷峻的眼眸间并未有对太师的半点怜悯同情,因他知,造成如今这幅局面,不过都是他在咎由自取!
虞盼兮沉默,坐在他房中的红木桌上饮茶,不同于那些对太师退避三舍的人,虞盼兮却似乎根本不怕被其感染般,虽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小动作,却已足够让在这短短时间内,看清楚人间冷暖的他,感受到些许慰藉了。
他面向虞盼兮,喉咙沙哑道:“我惜命不假,可面临如今这副惨状的主因,我亦知晓,这都是宿命啊!王妃你同王爷乃是天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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