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嘴唇,那双眼眸之间的委屈和不舍,即使让身边的萧楚陌都感到动容。
不过他却深知他们不得不离开,本来在豆丁正式登基称帝之前,便有官员悄悄议论,怕年幼的豆丁太过依赖爹娘,很难独立的处理朝政,不过而后者些声音伴随着登基一事,而被逐渐的淡忘,倘若萧楚陌和虞盼兮在此时留宿皇宫的话,必然又会引发那些声音,到时怕是会对豆丁的声誉不利,所以就算再不舍,萧楚陌也要坚持带虞盼兮离宫。
直到两人上了马车以后,虞盼兮脑海中,却依然不断回想起先前豆丁委屈挽留的画面,她顿时感觉心如刀绞,在豆丁这个年龄,是最需要母亲悉心照顾的,可是她却不能随时陪伴在他身边,日后怕是连他的成长都很难亲自照顾,想到这点,她便觉得眼眶酸涩,似是有泪水正视图不断的涌出来。
同在马车中的萧楚陌似乎读懂了虞盼兮心中的歉疚,他剑眉皱起,默默的叹息说:“我自然懂你的内心感受,可豆丁如今毕竟是宁国一国之君,万事都不能再任性放纵,当初咱们决定支持他的选择,并辅佐他完成称帝的心愿之时,不早就应料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吗?”
“料想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却又是另一回事,豆丁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这个做娘亲的如何能够不心疼呢?”虞盼兮不住的叹息着。
两人回到王府之后,虞盼兮便自称累了,不愿再吃晚饭,在丫鬟的陪伴下早早回房歇息了,可不知怎的,她躺下来以后,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跳的诡异带动着她喘息都有些困难,就仿佛今晚会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般,她难以入眠。
就在此时,一向冷静理智的萧楚陌,却神情慌乱的推开房门,凝视着虞盼兮疑惑不解的眼神,他脸色一凛,道:“宫中刚派人传来消息,说豆丁不知为何忽然昏倒在寝殿之中,并且一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御医正在给他诊脉。”
果不其然,萧楚陌带来的消息,立即让虞盼兮有种五雷轰顶般的滋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床上站起来的?只觉得头脑开始六神无主,本想更衣跟萧楚陌快些进宫去的,可是那双脚却连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如果不是萧楚陌准确无误的接住她,或许她早已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了。
“傍晚咱们离宫以前分明还好好的,为何会莫名其妙的晕倒?御医诊脉怎么说?是不是有有刺客混进宫中,给豆丁下毒了?”虞盼兮此时心中满腹疑惑,自从加强了皇宫侍卫的兵力部署以后,便再未听说过有人进宫行刺的消息了,可为何一个健康的大活人会晕倒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