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帮她小心翼翼盖好被子这些事,她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只是由于眼皮太沉,她实在不愿睁开眼睛看他。
虞盼兮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她的身体时而像是被火灼烧着一般,时而又感到十分寒冷,像是被关在地窖里一样,只能蜷缩在萧楚陌怀中,以此来减轻身体的痛苦,却不知,她的苦痛的确是有所缓解了,但可怜了萧楚陌。
他本就对虞盼兮柔软的身体毫无抵抗行,好不容易说服自个,决不能在虞盼兮身体不适时趁人之危,所以他强忍着身体中的欲望,几乎一整夜都没合眼,次日醒来时,他第一反应便是试探虞盼兮额头的温度,发现一切正常后,便不禁心生怀疑,既然她并未发烧,可为何昨夜却忽而全身发抖,忽而又踢被子呢?
要知,虞盼兮的睡相一向很不错,从不会有这种状况发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低声喊道:“盼兮?盼兮你醒醒,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吗?”
奈何萧楚陌如何喊虞盼兮的名字,她都十分疲惫的样子,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可那眉宇间却透着虚弱和苍白,鉴于昨夜从凌风的婚宴上回来时,她便感到极其不适,经过一夜的修整,状态竟丝毫不见好转,萧楚陌不禁急上眉梢,立即派人将宫内医术最好的御医请到了府中。
“御医,我夫人到底怎么样了?”见御医诊脉多时,依旧是一言不发,萧楚陌本就坐立难安,现在更是焦虑不堪,不住的在房内渡着步子。
虞盼兮虚弱的看向他,似是在示意他稍安勿躁,之后便看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的御医,叹息说:“倘若我当真是患了不治之症的话,也请御医切勿纠结,详细的说个清楚便好,我定然不会为难于你的。”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御医的手这才从虞盼兮的手腕处挪开,那张先前严肃的脸上,此时已是笑容满满,他双手抱拳,对虞盼兮道:“王妃这是哪儿的话?先前王妃的脉象过于虚弱,再加之王爷在四周不断走来走去,让老夫实在很难集中精神,生怕诊断失误,因此便诊的时间长了些。”
得知竟是自个急于知晓虞盼兮状况的心理,才让御医诊脉时间延长的,萧楚陌顿觉哭笑不得,而后他上前,鹰眸眯起,又问道:“既是如此,你替我夫人诊脉的结果如何?她食欲不振,疲惫不堪,不知是否跟惹上风寒有关系呢?”
“非也非也。”御医抚着胡须若有所思的一笑,这才解开他们的疑惑,说:“王妃并非惹上风寒,更不是患了不治之症,王妃是有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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