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的当事人是陆小姐,那可否请她出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呢?下官并非一定要纠缠她,不过既然悔婚的人是她,总要在百姓们面前解释解释,错不在下官,也好不要毁坏了下官的名声吧?”孙满怀目光试探的看着虞盼兮,显然他还藏着一个心眼。
孙满怀怕这件事让萧楚陌迁怒于他,便花言巧语的准备让陆思丝一人承担外人的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好趁机跟自个撇清关系,看的出来,孙满怀是个狡猾的老狐狸,他抓住了陆思丝逃婚这点,来讲自个塑造成一个被欺骗,被伤害的男人形象。
“我自然也很想答应孙县令的这一要求。”虞盼兮继续坦然自若的微笑着,继续说:“不过很遗憾,陆思丝此时真的不在这里,而且按她倔强的心思,恐也很难按照孙县令说的去做,即是如此,孙县令真的不愿给我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呵呵,怎么化?下官官职虽小,却也是一方的父母官,若是就这样罢休,那今后让这县内的百姓如何看待下官呢?望王妃见谅。”话到此处,孙满怀已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任凭虞盼兮如何平静的调息,他都不愿善罢甘休。
眼看着事情陷入僵局,虞盼兮含笑的眼神看了凌风一眼,对方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丢在孙满怀面前,说道:“这是王妃给孙县令准备的见面礼,不要客气,笑纳吧。”
见面礼?孙满怀仅从凌风的面部表情中,便能判断出事情并没那么简单,他官职甚是卑微,如何能走运的让虞盼兮给他带来礼物呢?而且这明显是一份奏折,只是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疑惑不解的孙满怀双手捧起奏折,打开,可只看了一眼,便立即脸色苍白,额头冒冷汗,因为这份奏折里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记录着有关于孙满怀被贬职到此处后,这两年时间收受贿赂,欺压百姓,强抢良家妇女的罪状,十分详细,几句一字不落。
尽管不知这奏折到底是谁编写的?不过显然虞盼兮早在来这里之前,便已经仔细阅读过这份奏折上面的内容,更心知肚明他坏事做尽的形象,想到这儿,孙满怀赶紧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的恳求道:
“这,这简直就是污蔑!下官为官期间虽然算不上清廉,却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啊!求王妃明察秋毫,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栽赃嫁祸下官,下官是受冤枉的,王妃,你要相信下官啊!”
“呵呵,孙县令这话说的就有些幽默了,事到如今,我相不相信你真的重要吗?这份奏折上写了你的罪状这样详细,如果不是我阻拦,恐怕陛下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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