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萧楚陌的分析,虞盼兮确是认可其中的道理,可是作为母亲,她依然很难不担心豆丁的安危,退后两步,眼眸有些暗淡,问:“既是如此,那么应该要如何保护陛下秋猎期间的安危,楚陌你可有准备了吗?”
如果秋猎这一活动非要举行不可的话,那仅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就是想方设法保护豆丁的安全,不给秦席半点可乘之机,靠近并伤害他了……
察觉到虞盼兮话语间的妥协,萧楚陌看了豆丁一眼,两人皆是心照不宣,而后萧楚陌表示:“秋猎的时间共有三日,这段期间我会分派好人手,寸步不离的守着陛下,若那秦席真敢来犯,我倒想跟他过过招,看他是否当真有凌风说的那般手段阴险诡异?”
面对相视一笑,仿佛信心十足的父子两人,虞盼兮却实在是笑不出来,她的本意是想暂时阻止秋猎,可萧楚陌分析的却也有理,豆丁乃一国之君,怎能凭心情随意下旨更改已经决定的事情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京都内外张贴关于秋猎的皇榜,紧张的心情始终未能放下。
人潮涌动的菜市场中,一头戴斗笠,衣着粗麻布,跟普通百姓并无二样的男子,在看到刚被人贴上的告示后,斗笠下的脸上立即露出不易被察觉的狞笑,趁着四下无人,他手脚麻利的将告示撕下,揣进怀中,之后眨眼间便消失在人群深处,若不是那原本贴着告示的位置上,还有未干的浆糊,恐怕会错当刚才的一幕只是一场错觉吧?
秦席如今被整个宁国通缉,可他却不以为然,反正自从开始修炼诡异的法术以来,他便将自个隐藏起来,生活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如今这种被通缉的生活,跟他平时生活的轨迹并无太大的不同,如果非要说出最特别的一点,那便是他由之前的一人独来独往,变成被走投无路的陆思丝所纠缠了!
“喂!吃饭了!”秦席瞥了一眼正蜷缩在角落中,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随便某个细小的声音,便足以让她吓到哆嗦,全身脏兮兮,散发着刺鼻臭味的陆思丝,并随手将一块大饼丢在她脚下,似乎他并不是在喂人,而是在喂狗似的。
这一幕若是换做之前的陆思丝,肯定会当场翻脸,然而如今的她除了秦席以外,便再找不出第二个能收留她,并帮她找到藏身之所,暂逃虞盼兮搜捕的人,她只能不计较,迫不及待的从地上拣起大饼,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转眼间半张大饼已经被送进陆思丝的腹中,可她却还有些意犹未尽,吮吸着扔沾有大饼香味的手指,全然不嫌弃指腹的肮脏,目光注视到此时的秦席,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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