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的娘亲可好?但愿娘亲见到你以后,能慢慢从那个牛角尖里走出来吧。”
此时的虞盼兮正暗自神伤的坐在窗前,面前放着一件豆丁的旧衣,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后,她并未立即回头,而是颇为不耐烦的厉声呵斥道:“我不是都说不饿,不想喝汤了吗?你们是耳聋还是怎么回事?速速离开别惹我心烦!”
虞盼兮似乎无将萧楚陌父女当做来送膳食的丫鬟,严厉呵斥的声音在萧楚陌听来倒是无所谓,可生性敏感胆小的浅伊听后,却小脸一酸,立即在萧楚陌怀中嘤嘤的抽泣哭了起来。
婴儿的啼哭声让虞盼兮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在后头望去的一瞬间,她同时起身,将浅伊从萧楚陌怀中接了过来,温柔的抱在怀中轻哄着,待浅伊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她这才目光抱怨的看向萧楚陌,道:“你既抱着浅伊来,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豆丁直到现在都了无音讯,虞盼兮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浅伊再出任何差错,否则她这颗心脏恐怕就真的要因为牵肠挂肚而爆炸了!
对此萧楚陌反倒十分委屈,他耸肩,顺手将鸡汤端到他面前,说:“听乳母说此次你回来后,便鲜少去看望浅伊,小家伙虽小,却也懂的思母之情,我这个做爹的自然要成片女儿一片孝心的。”
虽知道萧楚陌在开玩笑,可虞盼兮却很难露出笑容,她微微皱眉,看着尚在襁褓中,眼角还挂着晶莹泪珠的小家伙,叹息说:“并非我这个做娘亲的狠心,而是豆丁的是让我实在无暇分身顾得上她,幸而她还小,否则定会吃醋哭哭啼啼吧?”
似乎感知到虞盼兮心情不佳,浅伊那只稚嫩的小手拉住她的一根手指,当那温热柔嫩的触感,跟她冰凉的指尖触碰时,虞盼兮心中顿时觉得一酸,泪水汇聚在眼眶中,险些掉落下来。
见状,萧楚陌赶紧将手中的鸡汤搁在桌上,并将浅伊接近怀中,心疼的看着潸然落泪的她,安慰说:“所有人都在竭尽所能的四处寻找,在这种时候,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纵然就连伤势刚刚恢复的凌风,都亲自披挂上阵,领了一队兵马在外寻找了,若是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的话,肯定会立即前来汇报给他们知晓吧?而且秦席阴险狡诈,若是他真的害了豆丁的性命,想必他的尸体早被人所发现,关于这点,萧楚陌的大脑始终很理智。
“我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倘若当初能预感到这种局面,我就算不惜一切代价,也定不会答应豆丁御驾亲征秋猎一事。”说话间,虞盼兮脸颊流下的泪水更汹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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