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因为浅伊的哭声,才让情绪失控的虞盼兮稍稍收敛了些,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小家伙,虞盼兮心中不是滋味,她也并不想发脾气的,可是听闻萧楚陌和豆丁的计划后,她实在忍无可忍。
“乳母何在?”不愿无辜的小家伙继续被两人的争执声吓到,萧楚陌打开房门,将浅伊交还给乳母照料,这才回到房中,面对情绪已经有些平复下来的虞盼兮,无奈的叹一口气,这才继续说:
“你仔细想想看,豆丁的性格像极了你我的倔强,他认定的某件事,当真是你我坚持反对便能阻止的吗?更何况他如今是宁国的皇帝,兵权在握,即便我不肯帮他想办法,也会有其他人帮忙出谋划策,御驾亲征秋猎一事无论如何都会成为事实,不是吗?”
话说虞盼兮和萧楚陌的骨子里便透着倔强,而这一点又完完整整的遗传给了豆丁,他如果真的想救阿夜,又岂是两人执意反对,他便会乖乖听从的呢?
想通的虞盼兮此时沉默了,她知道,想必当初萧楚陌答应跟豆丁站在同一队伍,初衷也只是生怕其他人的主意不妥,会让豆丁面临危险,所以才会亲自想办法的,至于事到如今的局面,自然也不是他想看到的,怪只能怪那个秦席实在阴险狡诈,竟能连这是早已安排好的计划都能看穿吧!
凝视着虞盼兮的眼眸,萧楚陌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目光诚恳道:
“倘若这件事我真想隐瞒你,即便日后豆丁回来,肯定也不会跟你透露半个字眼,到时我自然可以全身而出,可我不愿再看你伤心欲绝的模样,这才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盼兮,我的良苦用心你可明白吗?”
萧楚陌坦白的解释让虞盼兮再没有生气的理由,况且事到如今,气恼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注视着萧楚陌的脸,喃喃:“这件事的对错我可以先不追究,可派出去的人马始终没有消息,难道我们就只能被迫耐心的等下去了吗?”
没人发现豆丁的尸体,这的确是好事一桩,可并不代表秦席改变心意,不再觊觎豆丁体内的龙魂了,让他多跟秦席接触一段时间,就多一分的危险,况且如今被秦席掌控着生死的,不仅仅只有豆丁一人,还有阿夜,天晓得就算他们今日是安全的,那么明日又会出现怎样的意外呢?
“长此以往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对了,阿夜在茂林中时,似乎便隐隐感知到秦席的气息,所以将此玉佩交给了我,先前由于事情繁多,我又不知这玉佩所代表的含义,就给忘在脑后,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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