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柴火,虽然明知道起不到任何作用,可至少握在手掌心里的那一刻,樵夫是觉得有些安全感的,他牙齿似乎都在颤抖,结结巴巴的质问道:
“你是否真的是官府通缉多日的罪犯?如果是,那你现在就随我去官府投案自首,不然的话,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天知道,当生平唯一的技术就是砍柴劈柴的樵夫,竟然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誓要将秦席捉拿归案时的样子,在他看来是怎样的可笑至极?他冷冽的一笑,故意走上前两步,见樵夫开始胡乱挥舞手中的木柴,他不屑一顾的冷哼道:
“不客气?就凭你区区一个脏兮兮的樵夫?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竟然敢在秦某面前如此叫嚣?今夜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要以何种方式对我不客气?”
说话间秦席已步步逼近,豆丁拉着樵夫的胳膊,叮嘱说:“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不过如果抓到他的话,官府可是会赏银百两的,这个好机会我便让给大叔你,大叔一定不能让他离开这座破庙啊!”
随后豆丁对秦席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便转身飞奔跑远了,秦席本能的想去追,毕竟他围追堵截到他们绝非易事,但却被门口的樵夫拦下了,他继续告诫道:“我不会让你跑掉的,快点跟我去官府……”
樵夫的话未等说完,秦席的手便已经攥住了他的喉咙,随后稍稍一用力,他的脖颈便被拗断,一直到临死前,他的眼眸还瞪的大大的,却只换来秦席反感的冷哼声:“不自量力!”
可等他将樵夫挡路的尸体推到一边时,瓢泼大雨中哪里还有豆丁的身影?秦席恼怒的拧眉,似笑非笑的喃喃自语:“小家伙,这次算你机灵,可下次你绝不会再有这种好机会了!”
简单处理过樵夫的尸体,搬进破秒钟,用稻草掩盖后,秦席便也头戴斗笠,冒雨离开了。
次日,樵夫失踪的消息便也被写成告示,贴在了宁城的墙壁上,并且还附带了一张画像,虞盼兮和玄离经过时,两人无意中瞥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平日里偶尔也会有村民失踪的消息,尤其是樵夫或猎户,大多数都是被野兽叼走,分食,算不上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两人按照玉佩的指示,终于辗转来到破庙前,可经过昨夜大雨的冲刷,此时的破庙除了一片泥泞之外,便是比以前还更加的破败,依然没有豆丁和阿夜的踪迹。
与此同时,玉佩也再一次失去光芒,玄离道:“为何这玉佩闪烁的频率会这样奇怪?它真的在指引我们找到他们吗?”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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