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结果便是未知了,如果想保住这个小姑娘的命,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手一哆嗦,恐怕就要这个小姑娘的性命就保不住了!”秦席冷笑。
看出自从他偷袭玄离,并将她当做人质以后,虞盼兮眼神中的慌乱和紧张,显而易见,即便她对他恨意再浓,却还是不想让玄离无辜受牵连,容易心软这一点,也正是虞盼兮和他最大的不同!
紧咬嘴唇,虞盼兮注视着秦席阴险狡诈的双眸,最终轻叹一口气,将伏羲琴收起,道:“让你最忌惮的伏羲琴已经收起来了,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放开玄离,我们再打一场,生死有命如何?”
“别异想天开了,明明有办法让你可以对秦某服软,秦某又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做赌注,再跟你对打一场呢?”秦席笑称,而后他捏着玄离的喉咙,强迫她抬头跟他对视,并讽刺的一笑,继续说:
“小姑娘,今日你的存在可是帮了秦某大忙呢,只可惜你是虞盼兮的人,否则秦某真应该好好的宴请你,感谢你做出的牺牲,呵呵,这很讽刺不是吗?”
“谁想帮你啊!秦席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你掳走我未婚夫,折磨他,我恨不能将你抽筋断骨,即便这样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尽管被封印灵力的玄离,就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可他对秦席的恨意,却还是由内到外处处散发着的。
只是显然秦席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眉头微皱,对望着她眼睛里的愤怒,他疑惑道:“你未婚夫又是何人?”
他显然并不知道玄离跟阿夜的关系,只是他这一生虽然害人无数,但是如玄离这个年纪的少男,他倒还真没有太多的记忆,难不成是他之前为了修习法术,屠杀整个小镇时,她的未婚夫就是其中的一员吗?
玄离懒的跟他废话解释,冷哼一声,便垂眸看向地面,忽而见到那枚被摆在地上的龙魂玉佩,她看了虞盼兮一眼,两人默契十足的心生一计,似乎根本不需要用言语沟通,便已经通过对方的眼神,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一般。
或是觉得玄离低头的时间太久,无论秦席如此扭她的喉咙,她都倔强的不肯再抬头看他,而对于未婚夫的身份,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秦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正欲低头继续追问时,目光也正好看到了玉佩,第一眼看去,他便已知玉佩的不同寻常,且还能抵挡他致命的琴音,明显是一枚罕见的宝物。
“这玉佩可是小皇帝体内龙魂的载体?”秦席颇感兴致,抬头质问虞盼兮。
可还未等虞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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