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猜想他大概也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人,可这种人竟然会在此处耍酒疯,这着实让她大开眼界。
就在她拧眉沉思时,眼看着醉汉搬起一只碧绿色的古董花瓶,二话不说便要朝地上砸去时,掌柜下意识上前阻止,并边跑边喊道:
“不可!这可是先皇御赐的宝物,无论如何都砸不得啊!这位大爷,求你放过小店吧,今日的酒钱就免了,权当小店倒霉,但这花瓶实在是不能砸啊!”
由于掌柜的动作太突然,而虞盼兮双手还在保持将他搀扶起来的动作,一时没有防备,竟也莫名其妙的被牵扯进来,甚至险些撞到醉汉身上,好在她眼疾手快的站稳了脚步,才不至于让这样狼狈的事情发生……
可是隐约间,她仿佛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炙热且带着浓厚的兴趣,下意识抬头看去,她正好跟醉汉的眼眸四目相对,当那如同一汪清泉的双眼出现在她眼前时,她不禁被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震到,看他脸长发遮面,他们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为何这醉汉身上的味道却如此熟悉呢?
还未让她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楚陌便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面对眼前醉汉的眼神,他犹如宣誓主权一般的将虞盼兮揽在怀中,语气冰冷道:“抱歉,我夫人刚才无意冲撞,实在是身不由己。”
“夫人?”醉汉听萧楚陌唤虞盼兮为“夫人”后,眉宇间隐隐透着失望,可很快便又恢复吊儿郎当的神态,笑眯眯的把玩着手中的古董花瓶,欣赏着店家不断哀求的表情,他笑道:“什么先皇御赐?在我看中也不过是个破烂瓶子,砸碎了也省去了你们的念想,有何不可?”
“砸不得!真的砸不得啊!”店家似乎早已被醉汉折磨的失了半条性命,为了保住花瓶,他就差跪在他面前恳求了,这幅画面任凭谁看了,恐怕都会忍不住动容,至少在虞盼兮看来是如此!
她皱眉,面对一心想将花瓶砸碎的醉汉,道:“既然你也说这只是个破烂花瓶,那又为何非要砸碎了不可呢?在你眼中不值一提的事,不代表在其他人眼中亦是如此,这位先生,你我虽然是初次谋面,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将恶人的角色扮演到底,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他们刚进来不久,倒是不知晓这店家跟醉汉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竟会让他不惜将这间店砸掉不可呢?可就事论事,虞盼兮仍是希望醉汉能宽容大度些,别让无辜的器具成为他宣泄情绪的方式!
“你想替这只花瓶说情?”醉汉饶有兴致的看着虞盼兮,若说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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