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斗胆猜测,这曲子大概是由任庄主所创,只是究竟经历了这样的情伤,才能谱写出此等令听曲之人都觉得肝肠寸断的乐曲呢?还请任庄主不吝赐教。”
皱眉片刻,任海英忽而仰头大笑道:“没想到任某在这逍遥山庄中自我囚禁几十年,竟在今日偶遇一知己?既都是爱好弹琴之人,那不如任某便邀你到这莲池的湖心之上,在月色的映照下泛舟如何?”
“既是任庄主的邀约,晚辈自不会推辞,任庄主请。”虞盼兮笑道。
随后两人一同来到小湖的中心,朦胧月色下,本就香味较普通莲花更加香气扑鼻的莲池,此刻香味更浓了,不过这股想起倒是不会令人觉得反感,相反,甚至还令嗅到香味的人心旷神怡。
“往事如浮云,当初本以为请愿来着僻静的逍遥山庄住上几年,当初的肝肠寸断便能渐渐忘怀,却万万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那段往事竟依旧不能被人旧事提起,轻则夜不能寐,重则抚琴奏乐,不眠不休三日,人嘛,终究是逃不过一个情字。”任海英苦笑。
自从白天在逍遥山庄门外,第一次见到从骨子里透出傲娇之气的任海英后,虞盼兮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见到这种悲伤之气,即便那是在饭桌上厉声责骂任芷羽时,任海英也未露出半点心痛或不舍,看来,那名令他久久不能忘怀的女子,果真是他毕生所爱吧?
只不过这二十多年的时光,让任海英自认为已将对方忘得一干二净,可没想到任芷羽竟会胆大妄为的提起,令任海英不得不再次想起她,才导致今晚的夜不能寐,说起来,任海英也只是个不能跟相爱之人相守的命苦之辈吧?
但虞盼兮深知挖掘别人伤口的痛苦,她并没有如任芷羽那般,好奇心作祟,便不顾别人的感受,一味挖掘自己感兴趣之事,而是以静静聆听的方式,边欣赏莲花的美景,边听任海英那段纠结酸痛的往事……
“我所爱之人,如今我应称她一声嫂嫂才是,没错,她便是我大哥后娶进门的妾室,小羽的二娘,只不过,当初她选择了已有家庭妻儿的大哥,并未择我这般整日浪荡江湖,游手好闲之辈,殊不知,我却对他一见倾心,再想忘怀,怕是要等到骨头化成灰烬之日吧?”
任海英对虞盼兮坦诚相待,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个让任海英痛苦一世的女子,竟然是任芷羽的二娘?
后而通过任海英悲伤的解释,虞盼兮才得知,原来当初跟那女子有婚约之人,是眼前的任海英,并非任家家主,不过由于那女子家道中落,便不得不听从家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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