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在半夜勾引我叔父呢?盼兮姐姐,尽管之前我始终觉得你人品不错,可如今却忽然发现,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令我失望!”
虞盼兮皱皱眉,走进房内,坐在桌前,阿夜给她倒了一杯茶,面对任芷羽的指责及故意栽赃,阿夜气不过,与她理论说:“任芷羽,你说主人的做法令你很失望?那我斗胆问一句,为何主人不管做什么,都要事事令你顺心?你算什么?”
“放肆,你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被质问的任芷羽恼羞成怒,可她见阿夜身上的气势磅礴,并非是她所能媲美,无奈之下,只能转身对萧楚陌求助,双手看似楚楚可怜的扯着他的衣袖,求救说:
“楚陌,你看他跟我说话的语气,明知道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却还是对我这般不友好,显然是被盼兮姐姐挑唆教坏,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本以为她如此撒娇后,萧楚陌便能替她出气,狠狠的斥责阿夜,却不料,萧楚陌的确是斥责了,但对象并不是阿夜,反倒是她?
“是谁说我要娶你为妻了?”萧楚陌冷哼着反问道。
“是盼兮姐姐啊,她说过……”任海英面对他冷漠眼神的注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就在她犹豫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看到从刚才起便淡定品茶,似乎对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不以为然般的萧楚陌,于是立即将事情的源头推倒她身上。
虞盼兮在意识到任芷羽为求自保,不惜牺牲所有时,她平静的将茶杯搁下,微微一笑,望着任芷羽,继续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初承诺任姑娘的是,只要你能说服你叔父,将洗髓池借给我们,我便考虑让楚陌纳你为妾,可只是考虑,并不代表我肯定会同意,况且说服任庄主的人是我,与你何干?如今洗髓池被任庄主借出,任姑娘却又要跑来无理纠缠,会不会有些太可耻了呢?”
“你说我可耻?虞盼兮,你敢说你没有引诱我叔父,他便心甘情愿的将洗髓池借给你们使用了吗?”任芷羽面红耳赤的质问道。
“呵呵,任姑娘你实在喜欢无理取闹。”虞盼兮本不想跟她继续纠缠,可是见她仍旧不肯死心,她无奈叹息说:
“你可知,你这种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不光诋毁了我的名誉,同样也是对你叔父任庄主的不尊重?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友谊,根本不像你说的那般不堪,当然,就算我解释你肯定也不相信,毕竟任姑娘你本就是个喜爱无理取闹,且自视甚高之人啊!”
“你!”任芷羽被气的脸色煞白,她绝望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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