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才借助昏暗的月光读书。
尽管当初放弃朝廷的封赏,乃是居家人的决定,但在两人的挑唆下,居孜玉却反倒觉得,此时皇族众人亦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们将年迈的爷爷派出去,令本就身体身体不好的他客死他乡,又怎会有接下来的重重呢?
见居孜玉心生犹豫,并未再本着为人臣子忠诚的心态替皇族辩解,叶宛媚阴险的一笑,纤纤玉臂搭在居孜玉肩头,明显感觉到他身躯为之一震,紧接着她俯身靠近他,并低声耳语道:
“如果丞相大人能得到众官员的拥护,成为新帝,那你便自然而然成了皇族中人,到时小女便能既不辜负毒誓,又能嫁于你,时时刻刻相伴,丞相大人觉得这样不好吗?”
“但谋逆造反毕竟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万一陛下早有察觉,降罪下来,那叶小姐非但无法飞上枝头,还有可能被居某牵连,此事,还是容居某再好生考虑一下吧。”居孜玉虽态度依旧犹豫,却并不如之前那般厉声拒绝,只要叶宛媚趁热打铁,再给他致命一击,想必他就能乖乖听从她的挑唆,起兵造反了吧?
一想到很快便能得偿所愿,既能替千秋报仇雪恨,又能完成他的心愿,将宁国统治于麾下,叶宛媚内心鲜血便蠢蠢欲动,深夜,她遣散了所有丫鬟,驱动自身灵力,给居孜玉编织出一新的梦魇……
“玉儿,玉儿啊。”
半梦半醒间,居孜玉隐隐听见有人在唤他的乳名,且声音低沉沙哑,十分熟悉,他微皱眉头,心中一抖,莫非这人是?
循着这呼唤声,居孜玉踉跄的向前走去,身体跟大脑仿佛都不受控制了般,他只想快些找到声音的来源,好证实对方跟心中所想之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当一苍老的身影出现在居孜玉面前,一双浑浊不清的眼眸望着他便开始缓缓落泪时,居孜玉腿一酸,立即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的喊道:“爷爷,是您老人家吗?”
“玉儿,我的孙儿啊,许多年未见,难得你竟还记得爷爷。”居老太师颤颤巍巍的身影走向居孜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尽管居家位高权重,可老太师生前却是一清官,无论何时都尽量亲力亲为,正因如此,他手掌才格外厚实僵硬,跟常年在田野中劳作的功夫们极为相似。
正是这熟悉的触感,自从居老太师过世后,居孜玉便总在睡梦中梦见,可是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真实,他潸然泪下,露着老太师的腰,哭诉道:“爷爷可是有未达成的心愿吗?如今孙儿已是宁国丞相,不管爷爷有何心愿,孙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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