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证明他们两人密谋不归的心,陛下,此时并不是顾及亲情的时候,还请你做出英明的决定,不要辜负了臣等一片良苦用心啊!”
“哼!你等进谏的谗言便是良苦用心,朕父母拼尽全力保护宁国大好江山,便被你们说成了是上天庇佑,才让我宁国侥幸逃过一劫?诸位,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的言辞,实在可笑至极吗?”
出乎预料的是,此刻的豆丁非但没有随波逐流,反而还霸气十足的对殿中跪倒在地的人低吼着,凌冽的态度分明是一位聪明的帝王,而并非没有主见的稚嫩孩子。
官员们对其前后的改变惊讶不已,隐隐有些不知所措的他们面面相窥,可事到如今,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们都说了出来,再想改变立场,恐怕也只会被人看笑话,因此,明知道豆丁不肯惩罚萧楚陌,他们却依然不断进言,说:
“如果没有老天的庇护,仅凭萧楚陌和虞盼兮夫妇二人的力量,如何能够将罪孽深重的居孜玉杀死,护我宁国大河江山呢?况且就算此次他们夫妇有功劳,可陛下难道就不怜惜那些在战争中,无辜牺牲的士兵性命吗?”
“陛下,从古至今,宁国便一直都是其他邻国觊觎的对象,且朝中和民间一直都颇具微词,认为陛下若不是在萧楚陌夫妇二人的扶持下,根本不可能登上皇位,而如今你又事事听他们的,实在是有失帝王的颜面,哪怕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恳请陛下不要在此时心慈手软啊!”
官员们看似苦口婆心的劝说,实则不然,豆丁仍旧未因他们的不断恳求,便认定萧楚陌和虞盼兮有罪,毕竟作为当事人之一,他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甚是清楚,根本无须别人的指手画脚。
这时,萧楚陌终于从人群中走出来,面对被诸多官员指责的场景,他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双臂抱拳,虽未下跪,可是态度却十分平静,看不出有任何波澜,他说:
“臣同妻子披荆斩棘,本就没打算受到任何的封赏或奖励,一切只是从心出发,可如果诸位大人觉得一切事情皆由我们夫妇二人引起,那臣愿意辞去官职,搬离京都,同妻子隐姓埋名的生活。”
“爹?”情急之下,豆丁顾不上君臣之礼,皱眉对萧楚陌喊道。
然而话音刚落,他还未来得及继续说话,萧楚陌冷漠的眼神便望向他,似乎在提醒他一般,见状,豆丁赶紧恢复理智。
他高高而坐,面对大臣以及萧楚陌绝望欲辞官隐退,这两派全然不同的人,慢慢的,他眼眸间被寒冷侵染,忽而,他猛拍龙椅,愤而斥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