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祖师留下的《正蒙》。
张绪良这一派源自北宋时张载先生的横渠学派,讲究的是以天地浩然之气镇压邪妄。但天地浩然之气虽然充沛,却也需要一个枢纽,才能调动,这个枢纽就是布阵者本人,所以这个阵法的最后一步,就是以自身的正气,引动附近的浩然之气。
这一派的优秀者,自然能用自身正气,很简单的引动了,可惜张绪良学艺不精,水平有限,只能是用张载祖师的著作《正蒙》来做引子,才能触发张绪良的自身正气,完成第一步,张绪良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背了出来:“太和所谓道,中涵浮沈、升降、动静、相感之性,是生絪缊、相荡、胜负、屈伸之始。其来也几微易简,其究也广大坚固。起知于易者干乎!效法于简者坤乎!”
张绪良开始背诵正蒙的时候,那截蜡烛也彻底烧完了,周围的一切,瞬间被黑暗笼罩了,那些原本被蜡烛压制的东西,趁着这个机会一下涌到了张绪良的身边,张绪良感觉到有人在扯张绪良的衣服,有人在抓张绪良的胳膊,还有人扯张绪良的头发,揪张绪良的耳朵。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那些妖魔邪祟造成的幻觉,但被这种幻觉加诸于身,难免会有不适,以至于张绪良背诵正蒙的速度缓了缓,就这么一缓,幻觉又加重了一层,张绪良居然听到了苏信芳的声音,他的声音就在张绪良耳边响了起来,他对张绪良说:“这边的事情张绪良来解决好了,你可以去楼上了。”
接着张绪良又听到了袁子聪的声音:“你回去吧,张绪良俩来帮你料理一切。”
张绪良却知道,这肯定不是苏信芳和袁子聪,他们两个都是很有分寸的人,绝不会不按计划行事,换句话说,这是那些妖魔邪祟给张绪良造成的幻听,明知道是幻听,张绪良的心里还是不免觉得疲惫,要是袁子聪和苏信芳在这里,张绪良恐怕也不会这么累了吧?张绪良才想到这,就觉得胸口一疼,就像被人重击了一下。
张绪良赶紧聚敛心神,继续背诵,一段时间后,张绪良又听到了其他的声音,这次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对张绪良说:“哎,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在这啊?”
张绪良没有回话,因为张绪良知道,这是幻听。
接着那人又说:“我是小区保安,你不能在这,起来,跟张绪良走。”
他说完,就过来拉张绪良起身,这一切都真实无比,跟现实生活没有丝毫差别,他走过来,抓住张绪良的胳膊,就把张绪良往起拽,张绪良不得不停下了背诵,嘴里动了动,往手上吐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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