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送终。”
阎婆偷偷瞥了一眼,一颗心悬在嗓子眼,虚与委蛇道:“老身能够有宋押司照拂,实在是老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等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押司。”
宋江微微一笑:“我与你女儿有仇,又不是跟你有仇。阎婆只管放心,你腿脚不便,先行一步,我们一起去取银子,等取完了银子,我便去衙门交代,你只管宽心。”
阎婆一听银子,登时心动不已,她当初不敢跟宋江说张三一事,也是怕两个人闹翻,往后她又如何过活呢?
现在听到宋江这么说,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难过。
一时之间,情绪复杂至极,她一步跨出,走在宋江前头,这刚走出一步,忽而感觉背后一阵冷风,还有一个冰冷冷的声音:
“出了门,你一定会喊杀人吧?这会耐着性子,你也算是有些胆魄。”
“什么?”阎婆还没回过神,只觉得后背心一冷,一股刺痛猛地传来。
阎婆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发现心口竟然被捅穿了,还有个刀尖窜出,上面滴滴答答还在流血。
“杀一个是杀,你是她的娘亲,岂有不报复我的道理?现在假意安顿住我,一会上街,肯定要大声呼救!”宋江冷笑说道,“你教的好女儿,我好心报答你们一家,你就是这么管束女儿的?
你女儿该死,你这个老太婆也该死!他们都走了,你正好下去给他们做伴!”
“你.....你.....好狠的.....”阎婆那最后一个“心”字,哼了半天,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宋江也不废话,猛地将刀一拔,阎婆身子一软,直接从楼梯一路滚到地面。
刹那之间,地板上都是淋漓鲜血,犹如一串红色的珠线,瞧着刺目而又狰狞。
“只有我负别人,别人岂能负我?”宋江站在原地,俯瞰下方的尸体,眼神变得无比的冷漠。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那个乐善好施的宋江,好像一刹那之间变了。
那个灵魂犹如换了一个人,换成一个冰寒而可怕的人。
不!
这是真正的宋江冒出了本来的面目,他将那伪善的面具撕开了。
这一刻,宋江才是那个宋江。
宋江蹬蹬瞪走到楼梯口,蹲下身体,摸了摸阎婆的脖颈,然后毫不犹豫地,又在脖颈补了两刀,确保死的透透。
做完这一切,宋江将短刀上的鲜血,在阎婆衣衫上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放入招文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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