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顾坐在一边看着床上依旧憔悴的江俏耳,也是满心的忧愁,与其说事情是江俏耳的善良导致的。不如说是宫御臣和宁顾的疏忽,才导致的这样的恶果。
宁顾也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抓到田晓,给他应有的报应。
不一会儿,颜徽来查房,宫御臣连忙问道:“俏耳现在恢复怎么样?”
颜徽皱了皱眉眉头说:“俏耳,这几日的情绪波动太大,圣体的更方面指标,都不合格。低血糖,低血压,贫血,白细胞偏低,所以宫少,我跟你说过我只能给俏耳医治身体,而给她解除心病,只能靠你了。”
“好的,颜徽。只是俏耳的情绪波动非常大,真的还需要慢慢的调整。”宫御臣无奈的说道。
颜徽说:“我已经给她注射的点滴里,加了一些镇定助眠的药剂,所以你不要太担心,但是江俏耳的身边一定不能没有人。”
“嗯,我这几日一定好好陪她。”宫御臣说。
江俏耳就这样在迷迷糊糊的梦魇中,度过了一整天,而宫御臣也在江俏耳的身边带了一整天,珍姨送来的饭菜,宫御臣也只是勉强吃了一点,而江俏耳基本是滴米不沾。
宫御臣在床边轻声的说道:“老婆,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乖乖的,哪怕是喝一点汤也是好的。”
江俏耳没有回应,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而宫御臣在她身边却着急的不得了,“俏耳,乖一点了,”宫御臣就是这样,不厌其烦的在江俏耳耳边劝他吃点饭。
又来到病房的颜徽,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对着江俏耳大声地说道:“你在这样下去,你的孩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江俏耳铭敏感的神经,似乎被颜徽完全挑动了起来,她立刻失声的痛哭:“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是我,是我。”
“江俏耳,你要真的是想为你的孩子报仇,你就应该振作起来,去揪出伤害你孩子的人,而不是折磨你自己,让你身边的人为你担心,为你难过,你看看宫少,他已经三天没睡过觉了,珍姨每天三餐的给你送饭,你还这样萎靡不振,你也不配做一个母亲。”颜徽说完这些话就,就甩门而出,
其实这里最辛苦的人也有颜徽,他也已经三四天没有回家,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一心的待在医院里,就是担心江俏耳再出意外,而颜徽也是每三个小时就来她的病房一次,深怕江俏耳出现甩门并发症。
而在颜徽的眼中,江俏耳是个坚强积极的人,虽然受到了这样的失子之痛,但是一切还可以挽回,至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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