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粉一样为他喝彩,顾北有些诧异,难道是太帅了?
他不知道的是自从这些才女从白洛诗那得了花露水后,顿时对顾北惊为天人,贵妇才女出门都以抹花露水而为荣。
眼看局面快要失控,顾北摸着鼻子求救的看向白洛诗。
白洛诗撇了撇嘴,补了一刀说道:“相公,既然大家想让你作诗一首,那你就作一首吧。”
自从那晚失.身于顾北后,白洛诗让人调查了顾北。顾北的父亲是顾家村唯一的秀才,顾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顾父再世时教他读书认字,顾父因思妻成疾去世后,给顾北留下一个破落的院子,几亩田地。顾北靠着村里帮衬,发租田地过着日子。
自从成婚后,顾北的种种举动,写故事,制作香水,出口成诗...白洛诗都有点看不透他了。
白洛诗也想看看他这个相公有多大才。
“......”听着白洛诗的话,顾北一个踉跄,脸都黑了。
顾北递过了一道眼神给白洛诗。
搞什么?我们是夫妻,我们才是一伙的。
白洛诗淡淡回了他一眼。
你就作一首,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顾北回了一道。
你当作诗是白菜萝卜呀,想作就能作出来?
白洛诗美眸鄙夷的回道。
你刚还说诗词小道尔,怎么?牛皮吹大了?
.........
两人眉目传情...不...传话间,顾北败下阵来。
小爷二十一世纪新人才,还怕作诗?作诗嘛还不是信手抄来,哦,是信手写来。
顾北摸着鼻子看了眼众人,苦笑道:“好吧,那我就作一首...”
顾北沉思了片刻,想到了一首诗,提笔写道:鹧鸪天
十里亭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殷勤自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
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顾北写完后走到一边,不再关心其他人议论,宋朝诗人晏几道的这首词触动了他,让他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父亲母亲。
白洛诗一直关注着顾北,见他写完词以后,神情落寞的走开了,莲步轻移,款款跟上。
白洛诗看了一眼面带愁绪的顾北,只当顾北诗词触景生情想起了他去世的父亲。
“对不起。”白洛诗低声说道。
顾北从沉思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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