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与那顾北谈妥,为何还要不依不饶?比较他也是代表白公爷前来,万一得罪了他,事情岂非脱离掌控?”
云蒯活小心翼翼的说着,边说边注意父亲的脸色,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父亲。老爷子别看快七十了,那脾气一点也不比年轻时候小,愈发暴躁。
发起火来的时候,训斥他这个五十多岁的长子,就跟训孙子似的,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云老太爷尚未说话,坐在云蒯活对面的老三云蒯生便嗤笑起来,一脸不以为然。
“大兄,这里是济南府,可不是应天!在应天耍横还有国公府兜着,到了济南,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咱们云家三代在济南经营了这么多年,上至府衙下至市井,早就经营的铁桶一块,即便是白霸天仗着国公仗势压人,也得看看济南百姓答不答应!到时候只消煽动一下百姓,有官府撑腰,他白霸天还能罔顾民意,逆天而行?”
云蒯生的面相跟大哥云蒯活很像,但身体魁梧,虎背熊腰,端坐在椅上,说话仰着头,一股桀骜之气冲天而起。
被兄弟噎了一下,云蒯活有些恼火,神情不悦道:“现下陈文泽不知是何缘故,去了白家吊唁后,他便已不站在我们这边,就凭几个泼皮无赖,裹挟着一群愚民就能让一个当朝一等公爵忌惮?简直幼稚!”
云蒯生哼了一声,不屑道:“陈文泽,就一贪财之人,代表不了济南官府......”
云蒯活还欲再说,却被一声冷哼给打断。
云老太爷抬起眼皮,一双眼睛瞪着云蒯活:“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这些年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任务?要知道我们的今天是谁给的......”
老爷子虽然年岁已大,但中气十足,语气犀利,说道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身旁的两个侍女吓得鹌鹑一样跪在哪里,缩成一团,簌簌发抖。
即便是云蒯活也心惊胆战,额上汗液直流,赶紧跪倒在地,口中悲呼道:“孩儿岂敢忘记?如果没有圣......就没有我们云家,可是,眼下局势不明,更当稳妥行之,方是长远之计,怎可一时意气,坏了圣......大事。”
云老太爷厉喝道:“鼠目寸光的东西!你可知那天香露配方能带来多大的利润?只要将配方掌握在手里,日后歌儿执掌圣教,一旦起事就可有源源不断的钱粮支持!此乃天赐良机,失不再来,怎容得畏畏缩缩患得患失?”
云蒯活很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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