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代,还不得大几千万花出去?
没说的,必须盖起来!
至于几十米的高楼能不能建起来,先不考虑。大不了多在建地基时支几根承重柱子,承担大楼的重量,宁可施工慢一点,也不能偷工减料。
不过这高楼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建成的,首先要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挖坑的事只要人手足够,倒是能很快挖好。
一路疾驰,府城的城墙遥遥在望。
马夫减缓马速,双手控僵,顾北从沉思醒来,拉开窗帘,朝外望去,目光低沉下来。
只见城墙脚下,连绵数里全是低矮的棚舍,这些棚舍都是由破旧木板、竹竿等物搭出骨架,然后再挂上破布帘等物遮阳,放眼望去乱七八糟,凌乱不堪。
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流民偶尔在棚舍之间出现走动,却是面露茫然神情麻木。
“姑爷,这些流民都是其他城市流窜来的,全国今年大旱,颗粒无收,很多人吃不上饭,听说南方是鱼米之乡,有的流民便逃亡京城,有的逃到我们这......”
似是知道姑爷的疑惑,车夫主动解释起来。
顾北刚想说话,此时,一个瘦小的男孩猛地自路旁的棚舍里窜出,差一点撞到顾北乘坐马车的马腿,吓得车夫连忙一勒缰绳,拉车的马发出“唏律律”一声长嘶,险险就将那男孩踏于蹄下。
男孩也吓了一跳,惊惶间脚步不稳,一个屁墩儿就跌倒路边,手里一个圆形的东西脱手滚出老远。
马车边上白府家将也吓了一跳,勒住马呵斥道:“这是谁家的娃,不要命了吗?”
顾北挥了挥手,制止了家将的呵斥。
这时,一个人影自那棚舍中追赶出来,见到男孩跌倒在地,三两步跑过去,抬腿就是一脚,边踹嘴里边骂:“小兔崽子,老子的吃食你也敢偷,想死了是吧?咦!原来在这里,哈哈,你这小兔崽子还没来得及吃?”
这人是个中年汉子,整个人如同一根细细的竹竿挑着一套衣服,面容猥琐丑陋,头发黏糊糊的,肮脏至极。
说着,那人也不踹了,兴奋的跑到男孩脱手的那件物事之处,俯身捡起,用黑乎乎的手拂去表面沾着的灰尘,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居然是一个馒头......
见到这人三两口将馒头吞入口中,那挨打也不还手的男孩急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跃起,两只眼睛血红一片,嘴里发出一声近乎狼嚎的吼叫,冲向那人。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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