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顾北胸口一阵阵翻腾,几欲作呕。
那群围观的灾民不知这位贵公子要做什么,都不离去,跟在后面看热闹,窃窃私语。
这些棚舍都是简单的搭个架子,上面覆盖着草席破布,在寒风下摇摇欲坠。 周成所在的棚舍更是不堪。
四周几根长短参差的木杆支起一块破败的草席,躺在棚舍里,阳光照射直下。
不足五六平方的棚舍里,却挤了七八个人,各据一角,似乎挤了几个不同的家庭。
倒是那唯一一处遮挡阳光的下面,躺着一个妇人,周成正跪在妇人身边,轻声呼唤着“娘亲”......
也不知是大家见这妇人可怜将这处阴凉的地方让与她,还是钱老三那混账抢夺来这个地盘。
那妇人身形搜弱,躺在一袭破旧的草席上,全无生息,只是微微起伏的腹部让人知道她还有一口气在。
“娘亲,你快睁眼看看,儿子给你讨来一个馒头......只可惜被那个混蛋抢去吃了一半,不过我又抢了回来,这是我给娘讨来的......娘......呜呜......你快睁眼啊,快吃啊......”
周成一边哭,一边把手里的半个沾满灰尘的馒头塞进妇人的嘴里。
那妇人依然没有一点反应,像是已经昏迷。
顾北轻叹一声,眼眶有些酸涩的看着这一幕人间惨剧。
自古以来,无论王朝更迭,还是天灾人祸,苦的,永远是这些蝼蚁一般的老百姓。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权的年代。
达官贵族、王侯世家不将这些老百姓当人看,便是这些老百姓自己,也未曾将自己当做人......
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棚户外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问道:“打人者何人,可曾走脱?”
“不曾,正在那边棚舍里。”
“速速带某将此人缉拿,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把人打得这么惨!”
没一会儿,顾北便听到身后脚步声响。
一个家将走出去,拦住此人,问道:“你有何事?”
“某乃是府城衙役,你是哪家的刁民,居然敢阻拦某缉拿凶犯,莫非你也是同党?”
一人大声呵斥道。
家将平静道:“某乃是白府下人,我家姑爷正在棚舍内。那钱老三死有余辜,我家姑爷自会向府尊禀明此事,不劳尔等费心。”
那衙役微微一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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