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在明白不过了,不管你熊开山跟那件事情有没有关系,某就是要搞你,就是要拿你立起靶子演给别人看。
什么是霸道,这就是霸道。
片刻之后,熊开山低头耷脑,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今天总算知道了什么才是权贵人物。自己竟然还想跟顾北讲道理,当真是可笑至极。
熊开山也想通了,回去以后就吩咐下去,乖乖地当好这个靶子,只要顾北的人不砍死自己,这个靶子就得好生受着。
冤枉?常帮得罪了顾县男,头顶着常帮两字,敢说冤枉?
自古民不与官斗,熊开山觉得,普通官员还可以斗一斗,但是与官斗也别跟权势人物去斗。
几天下来,发生在云阳街的大乱斗依旧没有停止,如此诡异的局面,别说张昌仁等人,就连知府吴德也有些迷糊了。
顾北到底是怎么计划的,只有他最清楚,就连伴随左右的萧然也是一知半解。当然,顾北的计划自然不会瞒着自家娘子。
应天府北城一处不太富贵的宅院里富,一名浑身裹在黑袍中的男子坐在方桌前。黑袍人抬起头来,脸上戴着一副漆黑色铁面,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着一名黑衣劲装之人,这人脸上用一块黑布蒙住了脸。劲装黑衣人异常恭敬的半弓着身子,铁面男子手中攥着一物不断捻动,喉咙里发出一种中正而不是威严的声音,“顾北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护法,据属下所查,顾北这几天依旧没什么异动。云阳街那边也是一样,折腾来折腾去,一直都是那个样子。”黑衣人不敢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地说道。
铁面男子抬起头来,由于戴着一副铁面,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顾北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每天洛北港、桃醉居两头跑!”
铁面男子沉吟片刻,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还有嘛?”
“还有?哦,有时候还跟桃醉居一个姓柳的夫人谈谈风月!”
“还有嘛?”
黑衣人低头想了想,拱手道:“闲暇时间,顾北还会去陪白大小姐散步,用他的话说是......哦......对了就是‘胎教’......”
铁面人终于忍不住了,将手中的树枝拍在桌面上,猛地站起身,“混蛋,这个顾北到底想干嘛?”
最近这段日子铁面男被顾北搞得都有点头皮发麻了,明知道顾北要搞事情,可偏偏不知道他具体想干嘛。
很多时候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现在顾北明明站在明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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