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姑爷你们也付出了代价,厚生被两方击杀,这是失误吧!”
顾北尚未答话,拿弓箭的厚生叫道:“不,那是姑爷交代好的。姑爷说,冲击一路之后,后方大开,他们另外两队从南北攻来,一个不好,我们会全军覆没。
姑爷便告诉我们,要舍弃一人,于是某便是那个在最后被杀的,这样可保证姑爷和茶壶两人逃脱,并且因为某的阻挡或许会创造机会。”
“啊?”
众人发出一片惊愕之声。
顾北解释道:“没什么好惊讶的。战场之上死人在所难免,但要死的有价值。厚生赴死,我和茶壶便有生机,便可以继续作战下去。”
“这也能解释姑爷最后时候用身体保护茶壶的行为是么?”萧然在一旁插嘴说道。
“是,一人死,总比两人都死要好!”
“可是,为何不是茶壶替姑爷挡枪呢?为何不是他保全你呢?”
顾北丢了个赞赏的眼神给萧然,笑着道:“这个问题问的好,为何不是我死而不是茶壶死。很简单,茶壶有刀有盾,装备齐全,有一战之力。如果让茶壶保护我而死,我只有一柄木刀在手,长枪也没了的情况下,我活着是战胜不了剩下的两人。
在这种时刻,自然要让有机会取胜的人活着,茶壶没有让我失望,我虽然死了,他却杀了一人 逼迫一人丢了兵器,最终取胜。
所以,为了取胜,自然要权衡利弊,从实用性上出发,该死则死,该活的必须活,最大化战斗力,便也最大化的得到取胜的机会,死也要死的有价值,也要为胜利而死。”
场地上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顾北,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无话可说。从恩公口中听到这些话是他们没有想过的。他们以前跟对手好勇斗狠,只知道不顾一切放手大干。他们从没想过,为了胜利可以算计到如此地步,这是他们此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恩公的话让我们茅塞顿开,原来打斗有这么多门道在里边。恩公说我们是乌合之众,这话不假,我们认了。”
顾北哈哈大笑,转头对着众人大声道:“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你们怎么可能是乌合之众。你们经历了几个月的地狱训练,个个都是打磨出来的好汉子。如果让某去参加这种训练,估计一日都坚持不下来,所以某对你们都佩服的紧,”
顾北语声洪亮,神态自信之极,场下众人听的血脉喷张,浑身涌起热流,心潮澎湃之极。
“恩公,你给说说,我们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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