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对此是哭笑不得,也没人去跟个孩子较真,睁只眼闭只眼随他闹腾去了。
然而,随着一个叫青爷的疯癫老头出现,村里的受灾程度突然呈几何式爆发了出来。
青爷自然就是清云子。这称呼是他无奈之下自己想出来的。隐约觉得名字中应该带有一个‘青’字。凭二狗的小脑袋也整不出什么好名字。大狗、屎蛋这样的称呼显然不符合的清云子的品味。
清云子饭量大的出奇,一个人能抵好几个成年汉子。不但力气大的惊人,反应也奇快。跟二狗两个在村子干偷鸡摸狗的事游刃有余,自从有他加入,二狗就没被逮到过。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村子的整体生活水平下滑了好几个档次。
尚未成熟的庄稼,还有散养的禽畜都遭受了灭顶之灾。一老一小如同过境的蝗虫,所过之处刮地三尺。
在新任村长的带领下大伙展开数次除害围剿未果后,留下骂声一片。
清云子与二狗初次相遇的地方不远处,有一茅草窝棚。
便是二人的据点。
日头偏西,阳光略显得不那么刺眼,大地经过炙烤也透着暖洋洋的热气。
蒿草散发着太阳灼烤后特有的甜香气息,偶尔微风还会带来一阵江水的清凉。
一老一少眯缝着眼倚在黄土堆晒太阳。
老的是大祸害清云子。
头发胡子久未梳洗,已经打绺粘在了一起。一身道袍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皱皱巴巴的褪到腰间随便一系。匀称而健美的上身,晒成了古铜色。一只手无意识的在肚皮上搓着油泥儿。一只脚穿着露趾头的登云靴,另一只脚跷着二郎腿,脚趾丫夹着玉米秸打的草鞋晃悠。
小的自然便是村里公认的小白眼狼,二狗了。
二狗嘴里叨着根草杆,胡乱哼哼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无名小调。一脸的满足得意。虽然一如既往的蓬头垢面,不过因为伙食改善不少。小身板透出了几分婴儿肥。
二狗扭了扭身子,后背在土堆上蹭了蹭痒。转过头去“噗”的把草杆吐向清云子。懒洋洋的问道“今晚吃点啥呢?”
草杆在清云子的胸口弹了下,顺着肚皮往下滚。被清云子一把抓住,顺手叼进嘴里“村长家的鱼干都收到地窖里了,我知道地儿。咱晚上摸过去?”
二狗把脑袋摆的跟个波浪鼓似的“鱼汛早就过了,他家存粮也不多,再吃下去就不好过冬了。再说天天吃鱼,你不腻啊?”
清云子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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