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下吐了。肚里也没什么东西,呕出的都是苦水。
开眼界了。听说过晕船、晕车、晕轿子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晕驴子。
商队是由三家小型商行搭伴组成的。凑钱请了五名镖师护送,也就有了眼前十几人的规模。
当中一位四十余岁的富态商贾,凑到近前,向清云子作了个揖。一脸和气道“在下刘富贵,是长宁郡的商贾,和两位朋友一同贩些日用,在此地歇脚。见道长一身好本事,有意结交一二,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呀?”
清云子回了一礼道“老板多礼了,贫道就是个略识些粗浅功夫的山野莽夫,上不得台面。欲往吉星村一趟,路上需要照顾两个娃娃,所以来驿站休整一二。”
刘富贵长年混迹于商海,喜怒不形于色。不远处一群竖着耳朵的汉子们却露出鄙夷之色。
扯谎都扯的这么不用心。山野莽夫有穿成这样的?瞅那两个可怜兮兮的娃娃。有这么照顾孩子的吗?这人不会是个人贩子吧?
刘富贵却热情招呼道“咱们倒是有几十里的同路缘份。道长如若不弃,不妨结伴一段路程。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听了他的话,另外两名商贾心中不快。刘富贵都不和他们商量一声,就私自决定拉个来历不明,且明显身手不俗的怪道人同行。不说是否危险,多两个娃娃也多出不少麻烦来呀。
清云子笑着谢绝道“孩子体弱,经不住折腾。今晚贫道便在驿馆住下了,明天一早才上路。老板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众人先入为主,觉得老道士说话不实诚。听了这话又引起一阵腹诽:这么个折腾法,别说是孩子,怕是成年汉子也撑不住这么个玩法吧?
没再多话,清云子到驿站借了瓦罐。生火煎药。
其实驿站常备有创伤、蛇虫、伤寒一类的药粉。售价比乡镇中稍高一些,却也不离谱。
不过清云子自己采的新鲜草药总归要比不知存放了多少年的药粉要强上许多。
药尚未熬好,已经休整妥当的商队便整装启程了。刘富贵匆匆跑来打了声招呼,算作是辞行。
商队不比寻常人赶路,多耽搁一天便多一天的风险。还要多付一天的工钱。镖师的价位对小商小贩来说可不算便宜,不然也不会三家凑钱走这一趟了。况且驿站过夜的话每间房就要收三个大钱。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他们宁愿在野外扎营。
人家礼数周道,清云子自然也不会摆什么高人的架子。说了些诸如一路平安之类的话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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