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却都在出水芙蓉般的绮卉身上了。
没想到这丫头脑子不怎么灵光,除去束缚之后的身段竟是一等一的火爆。
无名只觉小腹升起一股邪火。
为免尴尬,身子躬了几分,又把长衫的前襟扯了扯,做了几次深呼吸。只可惜舍不得收回视线,鼻血有越流越多的势头。
房歌见状,手忙脚乱的摸出疗伤丹药塞进无名的嘴里。
无名不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咕噜一下吞服了下去。
好在绮卉不像寻常少女那般洗起来没完没了,洗净后就取出一套全新的衣衫换上。无名的鼻血终于有了渐渐止住的迹象。
房歌见无名鼻血止住,只当是丹药起了作用。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师弟,这一路太过劳累,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无名睁开眼,瞳孔恢复了正常色彩笑道“不打紧,没关系的。师兄的丹药很管用呢。”
边说边用手在嘴巴上胡乱抹了两把,可是鼻血流了太多,越抹越花。于是就从怀里摸出块帕子来擦,只是才刚擦了两下便有股幽香钻到鼻翼之中。
低头一看,拿的竟是从绿萝身上扯下来的肚兜。
无名脑子瞬间回想起了那抹无限美妙的旖旎风光。只觉鼻腔一酸,“噗”的一声,鼻血如注般喷涌出来。喷了毫无防备的房歌一脸。
房歌抹了把脸急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无名随手丢掉肚兜,仰头捏着鼻子摆了摆手。
这时绮卉一身清爽的回来,正巧撞上两人满头满脸的血。大惊道“你俩怎么了?”
无名顾不上回话,一拉房歌,向溪边快步跑去。
绮卉托在手里的金豆脚下一弹,跳到无名的肩上。
绮卉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提醒道“你俩小心点,溪水里可能真有什么东西。我刚刚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无名跑到溪边,顾不得脱衣服就捏着鼻子跳进了冰冷的水里。
这次是真的有种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了。
房歌虽然是个大男人,却带着些许姑娘家才有的扭捏。在隔着一块大石的相临水洼处蹲着洗了把脸,然后才除去衣衫清洗起来。
无名冷静了半天才感觉那股邪火缓缓褪去。长舒了口气,把湿哒哒的衣袜脱下来,扔到岸边道“让师兄担心了,我没事了。可能是最近吃多了上火的东西吧。”
房歌的声音从大石另一侧传来“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吓了我一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