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委屈那几位师兄了。德义城的实力撑死了相当于一个二流门派,依咱们掌教大人的尿性,说不准正愁找不到由头来刮它一层皮呢。别看咱们被扔在这无人问津,十有八九某个长辈在暗中盯着呢。你信不信,如果真有弟子在这出了事情,不出三天德义城就得被掀个底朝天?”
房歌轻咳了一声,递给无名一个眼神,示意他的语气对掌教太过不敬了。然后道“也就是说咱们实际上正处于宗门的考验之中?接下来的表现会决定宗门日后投入多大精力来培养?”
无名长出了口气,叹道“我哪知道那帮老……前辈怎么想的?这可都是你说的,我只是猜测而已。”
张寒语皱眉道“小小的德义城怎么就敢明目张胆
的给咱们九鼎山甩脸色?”
无名打了个呵欠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依附哪个顶级势力的狗腿子吧。这种事别问我,我只是个小小的道童。”
房歌问道“你呢?不跟我们一起吗?”
无名“嗯”了一声,道“你们一直都穿着宗门的衣服,早让人认出来了。我虽然和你们一直在一起,不过没怎么露过脸,看清我相貌的人应该不多。回头换套衣服就行了,我有我的事要干。”
说完,无名揉了揉眼睛。对耗子道“有劳兄弟给两位姐姐开个舒适点的房间。”
绮卉解开个心结,语气轻松了不少。见无名刚说几句话就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来,道“怎么睏成这样?晚上当贼去了?”
不曾想说者无心,听者吓个半死。
无名瞬间睡意全无,房歌和烨伟都警惕起来。
耗子伸头在门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才对绮卉道“姑娘可不能乱说,城里正到处抓窃贼呢,可别害了公子。”
张寒语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从闪烁的神态中隐约猜出了些什么。深深的看了一眼无名,恢复了往日的恬淡。笑吟吟地对无名比了个大拇指道“不愧是第六峰。”最后的“魔王”两字没说出声,只比了个口型。
自打那天开始
几人便在德义城中如同寻常纨绔般招猫逗狗,四处闲逛。高价淘些中看不中用的小物件,买些与青楼姑娘同款的胭脂水粉;去戏园子听曲看戏,到茶馆听书,跑赌坊里小玩上几手,烨伟这个大老粗还学那些百无一用的书生酸溜溜的作上几首歪诗。属实让暗中关注他们的势力都摸不着头脑。
被扣在广善堂的弟子们正如无名所料:不但没有性命之虞,反倒是饮食方面还多了些许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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