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放到肩上。然后才对傻站着愣神的绮卉报怨道“大姐,你再干这么危险的事能不能先知会一声?”
绮卉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呀,刚刚有只蝎子要偷袭我。”
无名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的好师姐,我叫你亲姐行不?你哪只眼睛看到它要偷袭你了?还一出手就是两张三品符箓,钱多了烧的吧?人家有一张就留着保命了。你倒好,拿来烤蝎子玩。啧啧,你们问道楼的弟子都这么任性吗?”
不曾想绮卉竟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手一翻,又各握住一张符箓。
无名一拍额头,没好气道“最讨厌你们这帮炫富的了。”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羊裘大衣的黑壮汉子从一侧土丘后冒出头来,没好气的朝着二人喊道“介是血山管辖的地域,恁们两个干慑嘛?”口音古怪,不过勉强能听懂。
无名不动声色的挡到了绮卉身前,免得这位过分紧张的姑奶奶干出什么过激的事来。拱手行礼道“我们是血山的旧友,前来拜访晁山主的。”
黑壮汉子虽穿着翻毛皮裘,却有半个膀子祼露在外面。遥遥向北指了个方向道“往那一直走就是咧。恁俩白整那些个动静,都吓到额的羊咧。”
无名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
裘衣汉子没再追究,摆了摆手,转身嘀嘀咕咕的自顾自走了。
无名与绮卉相视一眼,这位大哥的心可真够大的了。
然而再走出数十里,他们就知道原因了。
那名放羊的汉子不是心大,而是习以为常了。
每走出一段距离就能看到有血山弟子毫不留手的捉对厮杀,术法和法宝漫天飞舞,“隆隆”声响个不停。对于跓足旁观的二人视若无睹。
而且最让无名和绮卉无法理解的是这些前一刻还如同仇人般厮杀的血山弟子,后一刻就能变成勾肩搭背吃肉喝酒的好兄弟。酒足饭饱之后再继续红着眼厮杀。
更奇怪的是血山弟子不像平常宗门子弟那般爱摆架子,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若是惊扰到了牧民的牛羊,连妇人都能指着鼻子训斥一番。被训斥后他们也不恼,道完歉后换个地方再接着打。
绮卉渐渐放下心来,收起了符箓,对无名道“这除了礼数和咱们大相径庭外,好像也没有传闻的那么可怕。”
无名耸了耸肩,不置可否道“多了解一些再说这些吧。有时被认定为邪教并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来,有可能是大家接受不了血山的处事风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