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两女一温婉,一火辣;一恬静,一直白。交织在一起,让整个飞凤楼的客人彻底疯狂了起来。
长孙无风脸色潮红,相比之下宫中的歌舞简直像尼姑念经一样枯燥乏味。
城胖子又凑了上来,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唉,看这两个花魁的气质。像不像你的二位嫂子?她俩可是名副其实的修士,你哥才是真有福气哪!”
长孙无风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认同,突然生出了不顾一切逃离皇宫的想法,这皇帝谁爱当就让谁当去。
一曲结束,两位花魁并没有下场,就站在台上用手帕给彼此小心的拭去额间香汗,这个小小的举动更是点爆了全场。
“八百两,白花魁!”
“一千两,青花魁!”
“三千两,俩位花魁我都要了!”
场上三三两两的响起了报价声。
绮卉疑惑道“他们在干什么?”
黄城露出一脸的猪哥相,咧嘴笑道“竞
价啊,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点到一位花魁共度良宵。”
绮卉冷哼一声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初心正襟危坐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小心的看了眼神色不明的荆钗。
这时,一个苍老浑厚的嗓音响了起来,霸气道“一万两,今晚老夫就收下两位花魁了。”
这道嗓音极有特点,雄浑中夹杂着一丝破音,说话带有浓厚的江北口音。
长孙无风的脸色在这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如果没听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工部的一个侍郎。因为说话有特点,给长孙无风留下了很深的印像。上次接见,此人竟是一身缝缝补补的官服前来面圣。据说一身官服穿了八年都不曾换过,被右丞誉为国之栋梁的清廉之臣。
果然听黄城啧啧道“这人可不得了,一个小小的从四品官员。屁大的本事没有,愣是抱上了右丞的粗腿。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国库就跟他自己家的钱柜一样。”
长孙无风听黄城的口气似乎知道这个人,试探着问道“工部侍郎?”
黄城酸溜溜道“那副拉屎挤爆痔疮的破嗓子,除了他还能是谁?可惜了两位花魁姐姐,以后就算有幸成了入幕之宾,一想到曾被这头猪拱过也没了兴致。”
长孙无风对此深以为然。
他现在不觉得黄城说话粗鄙不堪了,反倒听着挺顺耳。有些情绪就得通过粗话才能表达得淋漓尽致。
飞凤楼的客人受了刚刚一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