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名翻了个白眼道“我要走了,这里的东西就留给你们娘俩了。”
小海挠了挠头道“换个地儿卖包子?远点的话也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只要晚上能赶回来就行。”
无名摇了摇头,抬手指了个方向道“我要去的地方很远,靠两条腿要走很多年才能赶到。你得留下来照顾好你娘。现在你们娘俩已经学会怎么做包子了,讨生活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小海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说话带上了哭腔,大声道“狗叔,你要去哪?我以后想你的时候去哪找你?”
无名使劲揉了揉小海的脑袋,把他一头披散开的头发揉得乱糟糟一片。然后笑着叮嘱道“板车上有个葫芦,是给你做的。不过十六岁之前不准拿来装酒。教你的东西别松懈了,除了我教的那一拳。就别再去学什么乱七八糟的功夫了。”
小海知道无名是真的要走了,任由头发披散在脸颊上,低着头默不作声。
无名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轻声道“你送我的辣椒,我摘了三颗带走。不管走到哪,都相当于你小子在陪我了。狗叔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不能继续留在这了。要是你长大以后还想着去找我,就去江洲吧。”
小海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睛问道“江洲在哪呀?”
无名遥遥望向天边,轻声道“是另一块大陆,比尚州镇还远了很多。”
见小海一脸的懵懂神色,无名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的名字叫长孙无名。私下里,你还可以喊我狗叔。”
无名走了。
肩头挂着那只肥得不像话的猫,头也不回地走了。
带走了少阳珠,却在屋里留下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身影消失许久之后,沉默的小院中终于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从此以后,镇口的包子摊少了一个高大的酒鬼老板,换上了一对母子的忙碌身影。包子还是原来的味道,尽管没了那个叫做二狗的男人,依然被人们习惯性的称为狗不理包子。
直到许多年以后,小海才知道那句“比尚州镇还远很多”到底有多远。
那时,他已经是个凭借一拳之威扬名天下的侠客了。披散着头发,腰跨酒葫芦,喜欢倚靠在土墙上眺望远方……
无名漫步在平整的官道上,脚步不疾不徐。每迈出一步都在细细品味着体内的变化,感受着那些细微到极致的一次次轮回。
不时有马车从身边经过,车上的人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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