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所以当她问权嗔当时如果不是她,他到底会不会留在维涅尔莉亚身边的时候,权嗔说“会”,是因为他早就答应了埃杜了对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一定要让她跟个傻子一样,看着她哭,看着她内疚很有意思吗?
白释瞪大了眼睛看向权嗔,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白释知道,现在不是质问权嗔的时候。
埃杜声音清冷,他冷哼一声:“权嗔现在之所以成为你的执事,难道不就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交易吗?维涅尔莉亚,不然你告诉我,权嗔现在为什么会听从你的命令?!”
白释缓缓地阖上了眸子,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权嗔看向她时眼中闪过的慌乱。
白释转身,看向埃杜。
埃杜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维涅尔莉亚,请你告诉我,如果不是我们之间的交易,权嗔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执事,听从你的命令?!”
白释深吸一口气,终于冷冷地开口,回答了埃杜的话:“是我。”
埃杜看向白释,眼中满是震惊,他皱皱眉,冷声道:“你说什么?”
白释声音清冷,情绪没有任何的欺负:“我说,是我把权嗔送给莉亚夫人的,跟家主大人您,没有任何关系。”
埃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胡说!权嗔他分明……”
“分明什么?”白释语气冷冽,像是在等待着埃杜说出那句话一样:“家主大人想说什么?权嗔他之前是我的执事,为什么会听家主大人您的命令?还是说,家主大人其实是将权嗔安插在我的身边,一直以来都是在监视我的?!”
白释的话语步步紧逼,好像是故意挖坑等着埃杜跳进去一样。
埃杜闻言,脸色冰冷,但最终还是闭了嘴,没有“上当”。
如果他当着众多长老的面承认了权嗔是他安插在白释身边的,那么这些长老肯定会对他的做法产生质疑——监视未来的赛西维亚继承者,这本身就是不能够被原谅的行为。
白释嗤笑一声:“家主大人,您可真是有趣,权嗔原本就是我的执事,就算是我将他送给别人,也是我的事情,什么时候成为您答谢莉亚夫人的东西了?”
白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冷,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即使是埃杜,也不禁眯了眯眼睛。
他向来以为白释是一个好拿捏的。
——这也是之前他一直养着白释,想要让她成为他的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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