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来了?来,赶紧坐下,来人了,传膳吧!”脱去皇袍的皇上,少了威严,多了慈祥,即便一身锦袍也难掩老态病容。
上官昊越好似始终没瞧见身旁一身华丽衣衫,满头黄金玉釵,虽过五十,却依然风韵犹存,高贵典雅的皇后和一身锦衣玉服的儒雅王子,上官昊炎,只管在皇上身旁坐下,淡淡开口:“父皇身体好些没?”
“父皇这是老毛病了,好一阵,歹一阵,不过拖些时日罢了!”皇上有些疲惫的开口,脸上笑容却不减。
问话间,皇后对身旁始了个脸色:“昊炎见过太子殿下!”
“皇兄何时回来的,做弟弟的都未来拜见,可是失礼了!”上官昊越懒懒地说道,让上官昊炎嘴角一阵抽搐,他知道礼字怎么写么,父皇面前都不见得有礼,母后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可如今他是大权在握,拿他也没办法,只得一阵苦笑。
传膳得很快将晚膳摆上御桌,满桌的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说是家宴,也够奢华,皇上拿起筷子:“用膳吧不早了,都饿了吧。”
皇后边给上官昊越夹菜,边开口,若是第一次见,定然以为是母慈子孝的一对:“炎儿,也是刚回来,这西郎国新君继位,已来示好,你父皇就让炎儿回来了,一来也算是给新皇一个薄面。二来,你父皇身体不好,全靠太子殿下一人处理国事,也太辛苦了炎儿回来也好帮衬些。”
上官昊越心下了然,这才是真目的,月宁着丫头还真有点心思,不愧说他*的人。
万人艳羡的,一人空寂的女子
“越儿,最近忙些什么?这西郎国新皇登基,朕想……”皇上悠悠开口却被打断。
“父皇,儿臣,是想,烛儿这么没名没分的住在西厢,总是不妥,上次跟父皇提起烛儿,父皇也说烛儿是个好姑娘,也同意儿臣的婚事了,下个月十天之后的五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儿臣便自作主张命人去准备了,还请父皇恩准!”上官昊越早已料到他的父亲会有这么一出,他又岂能被动。
皇上是没想到他这儿子给他摆了这么一道,这婚事是当时他答应的,如今他要完婚也是最合理不过了,况且他已经着手去办了,现在才来求恩准,自然是晚了些,他这儿子,他是清楚的,我行我素惯了,却又少不了他,都怪自己平时太依仗他了,如今想收都收不回来,眼神落在他爱子上官昊炎的身上,有些无奈。
很明显坐在身旁的上官昊炎心下大惊,却依然不动声色地坐着,皇后优雅的夹着菜,又招来侍女换下菜碟子,保持一贯母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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