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块,这才短短的一个星期不到金炜炆就有了不下于六个富婆作为稳定客户,这也是让他头疼的地方,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一天都要跑几个地方这些富婆的店非常的分散,今天在这里画完明天又要去她的家里画,虽然收入非常的丰厚,但是金炜炆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自打他穿上汉服之后生意明显的比前几天还要多了,这是要卖“肉”的架势呀……
“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写书法。”
白雅开始看着这位古装男子,因为这位古装男子开始卖扇面,也可以在上面上面画国画,穿上古装的他更加能够招揽生意,也和这个艺术气息的店里十分的吻合。
“房东太太您客气了,这只是我的业余爱好而已,您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幅。”
金炜炆说完露出他那斯文的笑容,让白雅的内心像小鹿一样乱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16岁的雨季。
“我不喜欢别人送我东西,我还是买一幅吧,至于写什么我不知道,你能给我推荐一篇吗?要比你这一篇更有意境。”
金炜炆从桌子里拿出了一张宣纸铺放在桌子上并且压上镇纸,金雅丽在砚台里开始慢慢的研磨,金炜炆坚持使用墨锭,宁愿费点事研磨成墨汁也不选用成品的墨水,不是墨水不好用而是研出来的墨更有卖相。
略略思索后金炜炆开始动笔了。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写完之后金炜炆不住的摇头,嘴里叨念着:
“不好!不好!这首诗不能给你,你稍等一会我重写!”
“这首柳永的《蝶恋花》我挺喜欢的,有什么不妥?”
“可这是柳永在青楼写的,所以……”
白雅并排和金炜炆站在一起,从同一个角度欣赏这幅作品。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并不在乎柳永在青楼写的这首词,而我更欣赏的是柳的那种孤芳自赏笑看红尘!所以这幅作品我要了。”
白雅从包里拿出了50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走了。
“作品我今天就不带走了裱好之后我明天会过来取的。”
说完白雅甜甜的一笑消失在金炜炆的视野之中。
“明天你还要来?”
金炜炆深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也形容不好自己的心情了,只能喃喃的自语。
“金叔,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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