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牙齿咯咯作响：“用假战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分解我们的资源力量，当我们把精力投入到三级市场的时候，他却突然朝着二线市场发力……”
“简直是……太无耻了！”
威廉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史密斯看向威廉：“你在想什么？”
威廉摸着络腮胡道：“除了‘kill sheep’以外，柳妙妙和孙伟业二人，应该也有问题。”
史密斯汀眼神中很是冰冷：“不管他们有没有问题，这两个人都不能再用了。威廉，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当然。”
威廉冷笑一声：“他们两个的好运已经到头了，一会儿我就会打电话让他们来京都。”
史密斯汀看向威廉：“不，威廉，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让他们来找你，而是你派人找到他们。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弄清楚，江洋是如何知道他的公司有内鬼的，在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情关乎到‘kill sheep’成员的安全问题，要越快越好，不然我们将会一直被动下去。”
威廉听后重重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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