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色子,为了追求刺激,用三个罐子摇,逐一打开。
刘飞阳对旁边一位看起来也像是内地人的人问道“怎么没人玩?”
相比较其他局上的火爆场面,这桌上确实有些冷清。
这人嘀哩咕噜说出一堆鸟语,应该是半岛人,与海连很近,倒是另一边的男子开口道“这位老板运气太冲了,没人敢上,而且你看他筹码的厚度,那是在招财,也不能随便上,都在这等傻子呢!”
这人带着江浙一带的口音。
刘飞阳略感错愕,三个色子比大小,就是跟赌场比,与客人筹码厚度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么?”
“别人压大,他就押小,专门克人,他玩的不是色子,而是玩心情,确实都是跟赌场玩,他非得给自己找个对手,谁坐上去给自己找别扭,不是傻子…”
这人的话还没等说完,就看刘飞阳已经迈步走到另一边坐下。
刘飞阳没有被人当傻子的习惯,他知道有一类人专门给人找别扭,以前在农村打扑克的时候,为了不让下家出牌,上家会把自己牌打乱,就是为了恶心,意思差不多,这里人少清静,而且押大小也方便看。
“多少起押?”
刘飞阳坐下之后,把筹码放下,比起坐在对面胖子面前的筹码,太寒颤了点。
“五百”
荷官开口道,这里起押的数字都不大,但没人会真的押五百,小局就去其他赌场了。
对面的胖子幸灾乐祸的看着刘飞阳,蹩脚道“小家伙儿…上了这桌可就没那么容易下去了,这些筹码,不输了的不能走…”
普通话仍然很蹩脚,好歹能听懂,不像是说粤语的人,看那副神态更像是岛国人。
“哈哈…”
刘飞阳无所谓的一笑,出来玩就图个乐呵,哪怕周围几个黄头发的外国人、以及给他解释那位内地人,全都不看好刘飞阳,倒不是因为他年轻,而是进入这里的人或多或少有些迷信,输的多了,说一句运气不好就是就有映射。
人们大多数认为,筹码够足,底气就足,赢的概率会大一些,而且刚来的人也会根据谁的筹码多,决定跟谁。
还有个气势问题。
胖子又道“不要笑,刚才有个带佛珠的被我吓跑了,说佛祖今天不保佑他,其实是我财运太旺…”
刘飞阳又笑道“娘希匹,再装逼,玻璃盖给你卡秃噜皮!”
这位岛国人显然听不懂,只能根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