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来也不见的呀,要不,还是进去再问一声?
刚转过身,就听葛良喊了起来:“你去哪里问,难道子初兄藏在家里?”门人赶紧又回头辩解道:“不不不,我家主子不在。”
葛良作出一副惊诧的表情:“既然他不在家,那你赶紧出去找啊,你回屋里去干嘛?”
门人慌不择言:“我、我、我进去给几位大人上茶。”
“哦,原来还是能喝上茶啊。”葛良笑了,对临蒸县令一拱手,“王大人,我们就进去坐会儿?”
俩人抬脚就进了大院里。
门人只好招呼人来接待,又跑去请示刘巴。
跟我玩这下三滥的手段,刘巴冷哼一声,对门人道:“随他们去,就说我不在,招待他们喝茶,吃好饭,看他能耗多久。你出去玩半天,天黑再回来。”
葛良拉着王县令慢慢喝茶,知道刘巴一时半会不肯出来见人,甚至想和王县令先下两把棋才好,只是对于围棋实在是不精,才勉强作罢,倒问起临蒸现今人口来。
王县令如实答道:“江南四郡地处偏远,虽然身为县令,应该治下要有万户以上才是,但此前实际只有八千来户,约三万多人。不过前些时日从江北来了许多人,现在倒是达到万户了。”
葛良点点头:“那城区有多少户人家?”
王县令答道:“约有两千多户,接近一万吧。”
城区一万人,那其他地区两万多,葛良算了一下,估摸着还分派不到自己老家那角落里去,于是对县令道:“从江北来的都是跟随左将军从襄阳一带南迁过来的,当初为击退曹军追兵可是出了大力的,希望王大人能妥善安置他们,及时分派给他们土地,扑紧今年春耕生产才好。”
王县令连声应承:“那是自然,现在都已经分派得差不多了。大人放心,这江南如今是地广人稀,不怕人来得多,就怕来少了。至于田地,只要有人愿去开垦,他能种多少就可以分他多少。”
俩人交谈甚久,茶都上了好几遍了,刘巴还是不见人影,问站在一旁侍候的下人们,都说刚才那门人出去找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葛良想着史书上记载的连后来张飞去拜访,刘巴都很不给面子,一句话都不和人家扯,只怕这家伙今天都不会出面,于是对下人们道:“子初兄早和我约好今日相聚,可能是一时忘了,只要他一想起来,一定会立即赶回来的,白天不回,晚上肯定会回。我不急,只是这一路赶过来,还没吃饭呢。我和子初兄是老朋友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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