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房,笑眯眯的反锁了房门,然后翻滚到床上手舞足蹈,像是获取了一场伟大的胜利。
躺在床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陈小玲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失眠了。
她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寡妇,所有的野心加起来也比不上童童健健康康的长大,看到别人一家三口手牵着手散步的时候她会羡慕会嫉妒,看那些亲子题材的电影时会哭得稀里哗啦,偶尔还会怨恨生活的残酷,老天爷的不公,为什么要降下一场可怕的车祸带走了她的丈夫。
她不是没想过要给童童找个爸爸,朋友们都说随便找个普普通通的男人,都要比一个人带着孩子轻松,她当然不信,商场上野心勃勃的男人,和地方上的领导想法设法要把她弄上床,这样的人多了让她应接不暇。
为此她很果断的退出了一个食品工厂的股份,接着又迅速卖掉了夫妻俩一起看着建起来的酒店,把自己的圈子缩小到最小,远离灯红酒绿尔虞我诈,转而投资外省的不动产。
可是她没有招花引蝶之心,眼红她身体和财产的苍蝇却依旧不少,为了保住名车店的信誉,她提出五十万的赔偿,即使最后掏出了一百万她也不曾气急败坏,反正年利润不可能是负数。
当张庆国死了那个男人来向她索取报酬时,她愤怒害怕,可心底里还有一抹小女人心思,她觉得自己的遭遇有点像电视剧里的英雄救美,遗憾的是英雄只是他的副业,采花贼才更符合他的身份。
辗转反侧想了又想,那个算起来其实不屑伪装的男人,对待她比对待童童温柔很多的男人,会不会让张庆国成为最后一个试图把她弄上床的畜牲?
她起身打开房门,告诉自己早过了矜持的年纪,如果可以用身体换取安稳和童童的健康成长,她会很愿意,哪怕明知道这是一次有可能再也不能翻身的赌博。
这是她三年多以来第一次在晚上敞开房门睡觉,然后她很快就睡着了,嘴角勾勒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妈妈,爸爸喊你去散步,快点起床啦。”
迷迷糊糊听到儿子的声音,陈小玲缓缓睁开眼,有些不敢置信,那个家伙还真没有夜袭寡妇床?自己居然就这样一觉睡到天亮了?
丢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陈小玲侧转慵懒而美妙的身子,爱怜的伸出手捧着儿子的脸颊,微笑着小声说道:“童童,不叫他爸爸好不好?”
童童退后一步就朝房间外跑去,大喊道:“才不听你的,我就要叫爸爸。”
陈小玲一阵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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