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自己觉得有就行了,没必要和人吵来吵去,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真理从来不是争辩而来的。”赵青山的笑容怎么看都是魔鬼的微笑,做了坏人就得有彻头彻底坏下去的觉悟。
善良?老天爷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他可不是凭借善良活到今天的。
“呵呵,男人真可笑。”许沉鱼悲哀道,也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所谓的男人。
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老子,一个是她义父,这两个男人和她母亲的戏码像极了三流电视剧中的三角恋。
三个人是从小一起在大院里长大的好朋友,两个不是兄弟感情更胜兄弟的大院子弟同时爱上了大家闺秀的母亲,家族的政治联姻让母亲嫁给了不喜欢的那一个。
而当时母亲是怀着她的,所以她的出生其实是个笑话。
她憎恨这两个男人,一个被人抢了孩子和老婆,一个戴了油绿油绿的帽子。
偏偏这两个男人还没有反目成仇,几年一次的聚会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带着她这个女儿义女,三个长辈竟然相谈甚欢,想想都觉得滑稽可笑。
“真打算同归于尽了?”赵青山一只手玩弄着她的耳垂,笑着问道。
“怕了?”许沉鱼冷笑道。
“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现在网上不是流行‘腿玩年’吗?我可以等你慢慢想的。”
“你想干什么?”
“你现在的样子其实挺撩人的。”赵青山很大方的赞美道。
“你无耻!”
许沉鱼突然出手,一只手锁住赵青山在她耳垂作乱的左手。
练过?
赵青山左手吃痛,但很快转防守为主动进攻,手腕旋转出一个刁钻的角度,反而将许沉鱼的手腕掐在手中。
她欲横扫的大长腿,也被赵青山一手挽住,往主人的头部压去。
一手一脚被控制住,惯性之下许沉鱼一只脚蹬蹬后退,直到后背贴着一面墙。
两条腿被赵青山压成了半空一字马的姿势,瞬间就让她动弹不得。
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许沉鱼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她选择了在愤怒的时候动手。
当潜在的敌人愤怒的时候,赵青山自然而然就会多几分警惕,否则很真有可能被她偷袭成功。
因为赵青山没想过,她居然有不俗的身手。
轻而易举就被制服,她需要给出的筹码就得更具重量了,这是试探失败的必然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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