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患没意思。”
观音男大气道,他是吃准了赵青山不是他的对手,他现在这副姿态可以理解为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也是对同为道上人物的一种尊重,却不知他还真误会了。
“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想处理好这件事情。”赵青山笑容依旧道,并且再次弯腰递烟。
“小子哎……和你多说几句话就是给你脸了是吧?”观音男连翻白眼,这小子是不是傻啊?你当老子抽不起一根破烟是不是?
“兄弟贵姓?”一旁三十余岁身高一米八几的男子却主动接过了那根烟,避免了让心腹手下再次拍掉的局面,笑着问了一句。
他接烟时不是单手而是双手,为什么?他不是十几岁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
一分钟两分钟看不出赵青山的猫腻,可赵青山的反常表现,接连递烟让他想起了一个和他老大有生意来往的一个大佬,待人接物姿态放得很低,让人以为他是专门递烟送水的小喽啰,和谁说话都弯着腰。
后来才知道,那位大佬是从管家篡位坐上那个显赫位置的,习惯了卑躬屈膝,但并不意味着这样的人就没有脾气没有能耐。
眼前的年轻人当然不可能,是那位大佬那样的人物,可保险起见,男子还是觉得应该先摸清楚对方的身份,为了一件小事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也太不值当了。
“免贵姓赵,祖籍湘南。”赵青山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甚至有自爆弊端的嫌疑,湘南人在魔都可不吃香,可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补充一句呢?
“赵兄弟,道上的人都喊我一声蒋哥,咱们也算是相互介绍过了,我呢可以和你说说事情的起因,你那个徒弟出杆的时候,捅了我这个兄弟一下,台球厅嘛谁不会不小心捅别人几下,芝麻绿豆的小事,说句抱歉又或者是像赵兄弟你这般递根烟,那肯定就一笑而过了,我们可没
有欺负小朋友的爱好。
可你那个徒弟不道歉也就算了,先是出言不逊,而后是借着练过几下和他那两个朋友先动的手,我这人很好说话,可也不能让人这么膈应不是?所以就帮你教训了一下,顺便和他们玩了个小游戏,单挑,他们自己不行就要他们喊人来打,输了的其实也没怎么地,就是揍一顿脱光衣服丢在了大街上,赢了,自然就能把人带走,我这人很讲道理的。”
在魔都大学这一块各个娱乐场所都如雷贯耳的蒋哥,风轻云淡道,他不是什么欺软怕硬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甩别人巴掌。
可他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商人,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