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受害者许沉鱼还能不知道?
所以许沉鱼怀疑或者质疑他是一只偷腥的猫再正常不过了,刚才许沉鱼的说辞明显是在警告他以及提醒何晴。
由此赵青山也可以断定,许沉鱼并不想以那件事情来破坏他们的婚姻关系,毕竟实质上,自己也没真的对她怎么样。
如果许沉鱼仍旧要窃取一个不被伦理道德所接受的身份,只能另想办法。
又或者来一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周全暗杀,时至今日,赵青山还是不敢排除这种可能性。
接过大树回家吃完饭后,赵青山把大树留在家里,独自驱车前往云鼎,既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那就找机会让许沉鱼早点露出尾巴。
刚回到云鼎,赵青山就被郑登科拉着在雪茄吧陪几个年轻公子哥抽烟喝酒,简单的身份介绍只是让赵青山更加一头雾水。
一个官二代两个富二代,都没有带女伴,在雪茄吧一掷千金,几千块一瓶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却始终没有喊公主作陪,烧钱也不是这么个烧法。
赵青山压根就搞不清楚郑登科怎么冷不丁,就和几个从未听闻过的公子哥混在了一起。
只不过他只是个陪客,这个时候也不好多问,不过三位公子哥都是行为得体言辞和善的家伙,没有浮夸也没有动不动就甩出一堆惊人之语,如此一来赵青山也尽心尽力的卖郑登科面子,甘当“绿叶”。
赵青山有当绿叶的觉悟,那名唐姓官二代却没把赵青山当作无关人士,主动递上一根雪茄,笑眯眯说道:“赵总好气魄啊,云鼎的装修花了不少钱吧?音响设备也不是一般酒吧能够比拟的。”
话题来得很突兀,赵青山摸不准其中深意,笑着回应道:“孤注一掷罢了,打一开始就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
被同伴称作唐少的公子哥拍了拍膝盖,起身说道:“那赵总应该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只是颗卒子,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赵总当成仇人给拾掇了。”
唐少起身,另外两人也跟着起身,只不过其中一人没忘记举起酒杯,一起喝一杯再走。
三人离开后,赵青山摇着还剩半杯酒的酒杯,苦恼道:“说说吧,这又是哪门子状况。”
郑登科白眼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酒吧和其他客人发生冲突,刚好我看到他们是开着一辆挂特殊拍照的奥虎以及一辆迅捷者来的,所以第一时间就出面并且站在他们这头把这件事情给压下了,然后三人中那个姓唐的公子哥主动提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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