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不乏开超跑三五个人能消费好几万的财神爷,这些财神爷生怕他们的消费额,对不住他们的座驾和陪同的漂亮女孩。
许寒冬也是见怪不怪了,但他旁边这个独自前来的妖冶女郎,却没有一掷千金的阔绰,喝的只是费伦副牌酒,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费伦,好巧不巧,许寒冬也是喝的费伦副牌,只不过两瓶酒的年份不一样。
看到许寒冬几次打量两个不同的费伦酒瓶,妖冶女郎笑着说道:“许先生是在质疑这两瓶酒的血统吗?大可不必,虽然没有去品许先生那瓶,但从标签就可以看出来,这两瓶酒都是真的,费伦副牌俗称小费伦,也是费伦庄园的产品,很多有钱少爷用小费伦充当正牌费伦忽悠那些不懂酒的小女孩,几乎没有哪个小女孩知晓其中的区别,一个‘小’字,价格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
妖冶女郎小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正牌费伦即使是最普通的年份,放在酒吧酒店少说也是一万好几,82、00、09这几个年份更是天价,虽然这瓶小费伦痛宰了我一刀不过也才五千多嘛,而且还是真的。除了正牌副牌,还有并非产自费伦庄园,但好歹也是各个著名庄园,并且被费伦家族授可,贴上其家族Logo的费伦系列,价格彼此都不在一个区间,只不过进入秦唐市场的费伦,其实大多是冒牌或者纯粹的假货。云鼎的魄力不可谓不小啊,刚才我四处逛荡了一遍居然没有发现一瓶假酒,这在其他酒吧根本不能想象。”
许寒冬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动作,会引来对方的长篇大论,只不过对方的语调很平缓,声音也动听,像是在诉说一个有点小趣味的故事,他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自然而然的想要继续交流下去。
他说道:“从开业之初云鼎就杜绝假酒的渗入,哪怕是酒瓶也有特定的管理章程,否则保不准就有人擅自换酒以次充好,施小姐好像对酒很了解啊,业内人士
?”
许寒冬对装修音乐方面基本可以算是一窍不通,所以之前的对话只能少言寡语,可对酒他还真不陌生。
他以前卖过的假酒更是数不胜数,几十块钱的进价卖出去就是几千,一帮有钱没地方花的大老粗哪分得清什么真的假的。
只要酒瓶上贴的是那个牌子的标签就行,即使酒名错了几个字母也没关系,反正谁也不认识英文。
施诗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许寒冬的潜台词,感情这位许先生是云鼎的内部人员,而且肯定是高层。
这是碰到了同行啊,施诗伸出手,再次自我介绍道:“施诗,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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